带应声崩开,碎布簌簌往下落。
厅内一瞬间集体倒吸冷气。
方才还笑闹得没边儿的后排几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同时偏头、垂眼、抬手挡脸,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八百回。
吴峫一把捂住胖子的眼睛,胖子反手就去捂吴峫的脑门,俩人胳膊肘撞在一处,磕磕绊绊地往旁边歪。
黑瞎子干脆利落地别开视线,元满倒是想看,余光扫到第一排那道已经冷到凝霜的后脑勺,硬生生把脖子拧了回去,拿掌心死死糊住自己眼眶。
看热闹归看热闹,该避嫌的底线大家心里都还攥着。
可众人捂眼屏息等了半息,预想中该刺眼的画面迟迟没落进来。
大屏幕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一层柔和的磨砂光雾,所有具象轮廓尽数被虚化遮蔽,连方才那盏绿玻璃台灯晕开的暖光都揉成了一片温吞的浅橘色块。
音轨里只断断续续漏出来几缕黏腻模糊的鼻息与衣料窸窣摩挲的细碎响动,听不真切,又被一层极淡的白噪音裹着,像隔着重纱听雨。
整面七八米宽的巨幕彻底铺满规整的马赛克,周遭环境、光影轮廓一概消融不见,连背景音轨都被彻底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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