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清晰,可那种敏锐远超常人。
褫夺派?连敬龙问。
飞哥愣了一下:你怎么晓得?
猜的。
不是猜的。老猫提过这个名字,说古老者的后裔分两支——朝圣派和褫夺派。朝圣派守旧,褫夺派激进。如果有人想从他身上抢东西,那一定是褫夺派。
飞哥还没来得及追问,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猫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比飞哥还凝重。
褫夺派跟孙国栋、天寰联手了。连敬龙替他说完。
老猫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瞅了飞哥一眼,飞哥点了点头,意思是我也刚说。
褫夺派的人很危险。老猫坐下来,两只手交叠搁在膝盖上,他们有自己的修炼体系,跟你的灵植之路不同。
从别人身上夺走力量,据为己有。
多强?
不好说。他们藏在暗处这么多年,底牌有多少谁也不清楚。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注视上你了,就不会轻易放手。
连敬龙沉默了一会儿。
仓库外面,大黄低沉地叫了一声。它在巡视领地,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嗅嗅空气。
自从晋升灵兽,大黄的感知范围扩大到方圆一公里,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它。
连敬龙瞅了一眼窗外。月光照在灵稻田上,稻穗沉甸甸地垂着,安静得跟画一个样。
三方联手。他缓缓出声,孙国栋有钱,天寰有技术,褫夺派有……特殊手段。听着挺唬人。
飞哥和老猫都没接话。
可他们犯了一个错。连敬龙站起来,走到门口,他们凑在一起,说明谁也吃不了我。单打独斗赢不了,才需要抱团。
他回过头,眼神平静得跟外面的月色一个样。
那就让他们来吧。
老猫深呼吸,没再劝。他跟连敬龙相处这么久,晓得这个人的脾气——越危险的局势,他越冷静。不是逞强,是真的不怕。
飞哥倒是咧了下嘴:行,龙哥不怕,我也不怕。大不了干他娘的。
别冲动。连敬龙拍了拍飞哥的肩膀,先把消息告诉顾清寒。调查局那边的态度很重要——如果褫夺派公开出手,调查局不或许坐视不管。
我明天一早就联系她。飞哥说。
老猫站起来,走到连敬龙身旁,压低嗓音说了一句:敬龙,还有件事。褫夺派注视上你,说明他们确认了你身上的东西有价值。
他们清楚这个名字。
连敬龙心头一凛。
世界种子——系统从来没在他面前用过这四个字。他一直只叫它或者金手指。可老猫说得笃定,褫夺派的人也叫出了这个名字。
你怎么晓得他们清楚?
因为他们出声了。老猫说,我的人截到一段对话,褚原——就是那个穿长衫的——亲口说的。他说,世界种子已经发芽,必须在我们之前摘下来
连敬龙的拳头慢慢握紧了。
世界种子。
他不清楚这四个字背后藏着什么。可他清楚一件事——这东西是他的。系统是他用血激活的,灵田是他一块一块种出来的,每一步都是他自己的。
谁也别想摘走。
老猫,帮我查清楚褫夺派的底细。连敬龙说,有多少人,多强的实力,藏在什么地方。我需要一个完整的情报。
需要时间。
我不急。连敬龙说,可你别一个人去冒险。
老猫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出了仓库。
飞哥跟在后头也走了。
仓库里只剩连敬龙一个人。他靠在门框上,望着远处的灵稻田。风从南边吹过来,稻浪翻涌,月光碎成一片银白。
他打开系统面板。
数据还是那个数据,没有变。
可他清楚,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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