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茬灵稻熟了。
连敬龙站在灵稻田边上,看着整片灵田在晨光里铺开——九百多亩灵田,灵稻穗金灿灿的,穗粒饱满压手,比第一茬还密实。
灵涧水从石缝里流出来,沿着沟渠流过每一片灵田,水面映着天空,亮堂堂的。
连敬龙喊了一声。
阿豪领着六个工人下田了。他们不是专业的农人,可连敬龙教了他们两遍——左手拢穗,右手割茎,割完放筐里,别撒了。
阿豪学得快,动作利索,一筐接一筐地往田埂上搬。其他几个人笨手笨脚的,割了半天才装满一筐。
赵阿姨在田埂上递水,看他们干得满头大汗,骂了一句磨磨蹭蹭的,然后又热心地给每人塞了一个灵菇饼。
莫语在田埂上负责接筐。她不说话,可每一筐灵稻到她手里,她都会掂一下——凭手感判断分量,然后在本子上画一道杠。
莫语认的字不多,可她画的杠从来没有数错过。
大黄在灵稻田边上巡逻。它不让人靠近灵田——赵阿姨走过的时候,大黄都要闻一闻她的手,确认她没有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这是战后养成的习惯,连敬龙没有纠正它。多一道检查,多一分安心。大黄的鼻子比任何仪器都灵,灵田里有没有外人靠近,它闻一闻就晓得。
收割用了三天。
第一天的产量:三千二百斤。第二天:三千五百斤。第三天:三千八百斤。
总计:一万零五百斤。
比第一茬多了两千五百斤。
连敬龙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工人把最后一筐灵稻搬进来。
仓库里的灵稻米袋子码得整整齐齐,一排六袋,从地面码到了天花板,赵阿姨还特意在每排之间塞了灵药草叶子——驱虫保鲜。
仓库里弥漫着灵稻的甘甜和灵药草的清苦,两种味道混在一起,闻着让人安心。
连敬龙看着仓库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灵稻米袋子,深呼吸。一万零五百斤灵稻,按三百元一斤算,总价值三百一十五万华夏币。
扣除种子、人工、物流成本,净利润大约两百六十万。这个数字,比他一年前在南城街头翻垃圾桶一年挣的都多。
这一茬灵稻够卖两个月。崔胖翻着账本,王经理那边要一千斤,林姐手里还有三家高端酒店的订单,加起来要两千斤。
剩下的走零售,按批次发货,新鲜度有保障。
灵药草呢?连敬龙问。
灵药草这周能出五十斤干品,供给南城人民医院的慢性病科。单价比灵稻高多了——两千元一斤,五十斤就是十万。不多,可稳定。
医院的需求是长期合同,每月固定供一百斤,按季度签。
上个月已经签了第一季度的合同,医院的主任亲自来庄园看过灵药草,说效果比他预期的还好——
慢性痛症的患者吃了一周灵药草熬的汤,止痛效果比常规药物快了三倍。
连敬龙点头。灵药草的利润率比灵稻高得多,可产量低——一百公斤亩产,六十天催熟周期,一个月出不了多少。
他需要更多的灵药草田,或者缩短催熟周期。
灵菇呢?
灵菇第三茬采了两百斤,发往天盛大酒店了。第四茬再过十天能采。按现在的产量,一个月能出六百斤灵菇,按五百元一斤算,月流水三十万。
连敬龙算了一笔账:灵稻月流水约一百五十万,灵药草月流水约二十万,灵菇月流水约三十万。三项加起来,月流水两百万出头。
跟巅峰期的月流水三千四百万比,差了十倍不止。
可他清楚,巅峰期的月流水是靠灵茶和灵芝果撑起来的。灵茶五万元一两,灵芝果八百元一斤——这两个品种才是利润的大头。
现在灵茶还没开始种,灵芝果也才种了第一季。
崔胖。连敬龙说,灵茶种子的事,我这两天去买。
灵茶种子?商城里有吗?
有。八百积分一份。我买三份,种三亩灵茶。催熟周期五十天,两个月后出第一批茶叶。
三亩灵茶,亩产五十公斤鲜叶,制十公斤干茶。崔胖飞快地算,三亩就是三十公斤干茶,按五万元一两算……三十公斤就是六百两,三千万华夏币。
连敬龙笑了一下。崔胖的脑子确实好使。
前提是催熟成功。连敬龙说,灵茶比灵稻难种,对灵涧水的浓度要求更高。我先试一亩,成功了再扩。
稳妥。崔胖竖了个大拇指,龙哥你就是稳,从来不蛮干。
连敬龙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去看看灵稻脱粒的事。米不能在仓库里放太久,脱完粒装袋就发,新鲜度就是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