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敬龙在系统商城里找到了灵茶种子。
八百积分一份，一份可以种一亩。他买了三份，花了两千四百积分——积分从132,990降到了130,590。
买三份？崔胖的眉毛扬了一下，不是先试一亩吗？
试种归试种，种子得提前备着。连敬龙把三份灵茶种子从空间里取出来。
灵茶种子比灵稻种子小得多，每一粒只有米粒大小，外壳是深绿色的，捏在手里有一种温热的暖意——灵气在种子里面流转，隔着壳都能察觉到。
连敬龙选了灵稻田东侧的一块空地，三亩，离灵涧水的出水口最近。灵茶对灵涧水的浓度要求高——同样一吨灵涧水，浇灵稻绰绰有余，浇灵茶就得分流。
灵茶是高端品种，五万元一两的东西，马虎不得。他让雷鸣的人修了一条小渠，从灵涧水的主渠引了一条支渠过来，直接通到灵茶田里。
修渠花了两天，雷鸣亲自注视的——渠壁用回收的灵木板加固，接口处用灵药草的根须塞紧，不漏水。
灵涧水从石缝里涌出来，顺着新渠流进灵茶田，渗入土壤，灵茶田的地面很快就湿润了。
灵茶的催熟周期五十天。连敬龙蹲在灵茶田边上，把种子一颗一颗放进土里，比灵稻多二十天，比灵药草少十天。
浇水要勤，一天两次，早上一次傍晚一次，每次浇到土壤湿透为止。
我来浇。莫语蹲在他旁边，伸手帮他递种子。比连敬龙还仔细——
每一颗种子放进去之前，她都要先用手指在土里戳一个洞，再把种子放进去，然后小心盖上土。
它们认得莫语的手，也认得灵茶种子的灵气。
大黄趴在灵茶田边上，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灵茶种子的灵气比灵稻浓得多，大黄嗅了两下就打了个喷嚏——太冲了。
莫语在旁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大黄的脑袋，意思是不用怕，这东西不咬人。
灵茶种下去三天了。
连敬龙每天早晚各去灵茶田看一次。灵茶苗已经破土了——嫩绿色的芽尖从土里冒出来，只有指甲盖大小，可叶面上已经能看到一层薄薄的灵气光膜。
这是灵茶区别于普通茶叶的标志——灵气光膜越厚，茶叶品质越高。
长得不错。连敬龙摸了摸灵茶苗的叶片，灵气在手指流过了一下，暖的。他预想的壮实——
灵涧水的浓度刚好，土壤的灵气也充足，催熟的效果比灵稻还好。
莫语蹲在旁边，伸手碰了碰灵茶苗。灵茶苗的叶片朝她的手指偏了偏——跟灵药草一样的反应。莫语的灵性直觉，对灵植有天然的亲和力。
莫语，灵茶田交给你管。连敬龙说，一天浇两次灵涧水，注意水量的均匀度。灵茶苗怕涝也怕旱，浇多了根会烂，浇少了叶会枯。
你感觉土干了就浇，感觉湿了就等一等。
莫语点头，在空中比了个的手势。她蹲在灵茶田边上，用手指量了量灵涧水的水位——支渠的水量刚好，不多不少。
她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土，朝连敬龙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去灵药草区检查灵药草的生长状态了。
下午，顾清寒打来电话。
孙国栋的案子有了新进展。她的嗓音很平，检方追加了两条罪名：行贿和洗钱。他在南城国土局有两个人，帮他批了三块地的开发许可证。
那两个人也被带走了。
判多少年？
最乐观估计也要八年。如果行贿金额查实超过五百万，看样子要判十二年以上。孙国栋的律师在谈认罪协商——交代同伙可以减刑。
他会交代沈天寰吗？
不会。顾清寒说，他还在指望沈天寰在外面帮他运作。可沈天寰自身难保——天寰的股价又跌了，董事会正在施压。
沈天寰现在最大的筹码就是灵茶的独家代理权，可他拿不到。灵茶在你手里，他拿不到。
拿不到。连敬龙确认。他看了一眼远处的灵茶田——嫩绿的灵茶苗在风里晃动，灵涧水从支渠里无声地流过。他的灵茶，谁也别想染指。
还有一件事。顾清寒停了一下，调查局在南城周边监测到了新的灵气波动。频率跟褚原的灰气不一样——更柔和，也更隐蔽。
我们不确定是什么，可它确实存在。
连敬龙的手指紧了一下。在哪？
庄园东北方向，大约十五公里。信号时有时无的，陈博士的设备捕捉到过三次，每次持续不到十秒。太短了，无法定位。
朝圣派的人？
不确定。琴魔还在你那里吗？
我让人联系玄素。如果朝圣派的人在南城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