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还算镇定:“夫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小米捧着手机,这边看看,那边望望
“我没事啊。
娄天钦心里来火,刚想骂一句,却突然想起来医生的嘱咐,硬生生的把火气压下,冷着嗓音问:“怎么了?”
姜小米激动地手舞足蹈:“主编,我的主编说要把他的家伙事全都送给我。快快去帮我拿。”
娄天钦:“”
医生很有自知之明的把耳朵闭紧。娄天钦长吸了一口气:“回头让人拿回家。”
“不不不,拿到这边来,我要玩。”
“玩你个”
“娄爷——”医生在旁小声提醒。
娄天钦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突突的跳,看得出来,他现在已经有点恼火了。
姜小米盯着他收紧的下颚:“你刚才说什么?”
男人滚动了两下喉结:“玩你的手机。”
“是这句吗?”姜小米皱了眉头,别以为她好糊弄,刚才分明像是在说:玩你个大头鬼。
“娄爷,少奶奶要玩,就给她玩吧,反正也没有几天了。”
这家医院也是娄天钦名下的产业,整个医疗组几乎都是在为娄家服务,对于娄天钦跟姜小米的一些情况,偶尔也会传一点到他们的耳朵里。大概就是两个人都是火爆脾气,动不动就吵架之类。
娄天钦已经憋屈了整整九个月。
正所谓,九十九个馒头都吃下去了,还差最后一个吗?
娄天钦听懂了医生的意思:“等下拿给你。”
说着,他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冷笑:等生完孩子,看老子怎么揍你。
一个小时都不到,相机就被拿过来了,娄天钦怕她想到哪儿是哪儿,所以把家里的也一并拿过来了。
整个下午姜小米就在床上捣鼓相机,边看边惊叹:“镜头保养得真好。啧啧啧,完美。”
“哇塞,能拍这么远啊?”“别瞎拍。”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冷声警告。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镜头一直都对着他扫来扫去的。
姜小米哼了一声:“老娘怎么说都是专业学校毕业的,能替你拍照片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种福气你留着给别人吧。”说完,继续低头看报纸。
“切。不懂欣赏。来,笑一个。”
娄天钦把报纸挡住脸,无声的反抗。
他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她,no、no、no。
姜小米爬下床,悄悄摸摸的爬到他面前,而后把镜头直接从报纸下面伸了进去。
娄天钦盯着突然冒出来的镜头:“”
三天之后“无聊——无趣啊——”姜小米躺在病床上,左右翻滚。
不远的半圆形沙发上,男人面无表情的敲出一行字:今天的视频会议取消。
数十个国家领导层统统发来问号。
娄天钦默默地敲了五个字:摄像头坏了。
所有在线人员:“”
“了无生趣啊”姜小米敞开四肢,一副对生活彻底失望了似的。
“能闭嘴一分钟吗?”
自从跟她搬进这套产房,耳边无时无刻都是她的声音,现在搞得连视频会议都不敢开,生怕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
“你看不出来吗,我正在宣泄我的不满。”相机拿来了,她也如愿以偿的玩了,可玩着玩着,心里就开始痒了。这就跟男人遇见车一样,心里明明喜欢的要死,可是,除了能看能摸之外,就是不给开,你说急不急?
娄天钦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姜小米躺在床上,眼睛瞄了瞄墙上挂着的几架相机:“我想拿着它们出去玩”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当时就考虑到她到处乱跑,娄天钦很有先见之明的杜绝了任何人来探望。
姜小米呼哧从床上弹起来,迈着小碎步挪到男人面前,样子特别的萌萌哒:“娄爷,我们一起去外面转转好伐。”
“你现在随时都可能”
“我已经等了他三天了,三天都不出来,没理由现在突然冒出来呀。”
娄天钦不为所动:“这个太冒险了。”“你陪我怕什么。”
娄天钦用力的转过身体:“你还是好好呆着吧,不要胡思乱想。”
“我真的手痒嘛。”
“手痒抓抓!”
姜小米:“”
磨了一个下午,也没能攻下娄天钦这座碉堡,到了晚上医生来检查的时候,姜小米哭丧着一张脸,医生询问缘由,姜小米就说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医院太闷了,但是娄天钦不准。
医生想了想,立刻过去找娄天钦谈话。
次日一早,姜小米被娄天钦粗鲁的摇醒。
“起来!”
“干嘛?”
娄爷冷着脸:“你不是要呼吸新鲜空气吗?
娄天钦开着车,带着姜小米绕城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处公园里。他看过了,这算是氧气最充足的地方,到处都是常青树跟松柏,还有一排腊梅树。
姜小米脖子上挂着,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