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六个人弯腰钻进去,里面是一条狭长的甬道,越往里走越狭窄。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甬道开始分岔,弯弯曲曲的,像是一座地下的迷宫。
李大虎边走边对照图纸,每到一个岔路口就停下来确认方向。
空气越来越潮湿,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来,脚下的地面也有些泥泞。
走在最前面的李响忽然停住了脚步,举起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怎么了?”钱斌在后面问。
李响没说话,用手电筒照向前方地面。一条手臂粗的蛇正横在甬道中间,浑身布满暗褐色的花纹,被手电筒的光一晃,缓缓抬起头来,吐着信子。
“香江的蛇它不冬眠。”李响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倒没什么紧张,“这季节还在外面晃荡的,多半有毒。”
蛇和人对峙了几秒钟。蛇率先耐不住性子,开始缓慢地向旁边的石缝游动。
李响两步跨上去,手起棍落,准确地打在蛇头后方七寸的位置。蛇身猛地抽搐了几下,很快就不动了。
李响拎起蛇尾巴,掂了掂分量,回头冲几个人笑了一下:“个头不小,回去炖蛇羹正好。”
杨满仓在后头接了一句:“你还会弄这个?”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常弄。”李响把蛇卷起来,用绳子扎好,挂在背包外面,“这东西大补。”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又拐了两个弯之后,李大虎停下来,对照着图纸看了看前方的石壁,又用手电筒上下照了一遍,皱起了眉头。
图纸上标注的位置就在这里,但眼前的不是洞口,而是一堵完整的水泥墙。水泥表面粗糙不平,颜色灰白,看起来浇筑了有些年头了,边缘和周围的岩石贴合得非常紧密,几乎没有缝隙。
郑朝阳上前用手敲了敲,水泥墙发出沉闷的声音,厚实得很。他回头看了看李大虎:“封死了。而且不是那种薄薄的一层,是正经的混凝土。”
钱斌也凑过去看了看,用手抠了一下墙角的边缘,指甲划过水泥表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李处,这是大号的水泥,咱们手上这几把镐头,干到明天早上也刨不开。”
赵栓子不信邪,抡起镐头狠狠刨了一下,镐头在水泥墙面上蹦出一串火星,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他甩了甩被震麻的手,骂了一句:“这他娘的,比石头还硬。”
几个人都看着李大虎。
李大虎站在水泥墙前面,用手电筒沿着墙的边缘照了一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炸药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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