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处。
事情也不难审，几个人分开一问，很快就都招了，承认玩牌挂钱的了。
但说到做局骗钱，几个人说什么也不承认，都说真的是那小子点子太背，从来没见过这么背的。
没审出做局的证据，但赌钱的事板上钉钉，按规矩该罚的罚，该教育的教育。
这种事一般是保卫处罚钱，车间来领人，自己回去处罚。
这点小事也不用李大虎亲自管，中队长就能处理。
可今天来领人的车间主任是个新来的，对以前的老规矩不太清楚，他怕人不熟自己的面子不够，接不出人来，就去找了杨厂长。
新车间主任姓付，大名付山宝，三十岁，刚从部里下来，是个想进步的。
他家里有点关系，就放到轧钢厂锻炼一下。
家里觉得车间主任既管人又管些小钱，还接触生产，很锻炼人。
家里不缺钱，付山宝也不会贪污，就是纯来锻炼为人处世的。
杨厂长跟他家长辈有交情，人家求到门上了，就带着他一起来找李大虎。
别人接待也不够格，这事还得李大虎接待。
李大虎抬头一看是杨厂长带着一个人进来。他站起来让座，倒了水。
杨厂长把付山宝介绍了一下，又说明了来意。李大虎这才知道是来了个新主任，事先没人跟他提过。
李大虎当着杨厂长的面，把一般双方怎么处理的规矩和付主任说了一下：“玩牌挂钱，按规矩罚钱，车间领导来领人，回去车间自己处理。一般是这么个流程。这回您来的意思是？”
付山宝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李处长，我刚上来，很多事不懂，怕自己来接人接不出去，丢了面子事小，耽误了车间的事就不好了。我就求杨厂长一起来了。”
李大虎说：“没多大事，人你领回去，该教育的教育。罚钱的事按规矩来，回头让中队长跟你对接一下就行。”
因为杨厂长来了，保卫处几个主要领导都过来陪着聊天。
王科长、老韩都进来了，屋里坐了一圈人。
李大虎和杨厂长核对了一下保密车间的进度，设备安装已经过半，技术员们吃住都在车间里，进度比预想的快。
李大虎心里盘算着，照这个速度，押运的时间也能提前准备。
聊了一会儿，李大虎热情地邀请：“要不中午一起在保卫处吃个饭？也算是和付主任加深一下认识。以后都是朋友，办事就不用再找杨厂长了，直接来保卫处就行。”
杨厂长看了看付山宝，付山宝连忙点头：“那敢情好，我请几位朋友。”
李大虎摆了摆手：“在保卫处吃饭哪能让你请，我来安排。”
几个人还在推让着，李大虎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他随手接起来，话筒里立刻传来许大茂急促的声音，嗓门大得连旁边的人都听得见：“大虎！大虎！特务混进厂了！特务进厂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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