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可见世子对她不过是一时新鲜,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你的指望是兰儿,世子妃和一个奴婢,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可是裴寅真的愿意花十万两买阿越?”
“裴寅看上阿越的时候,她还易容过。现在她恢复了本来面貌,裴寅只会更惦记着。”乔氏笃定道,“你就跟裴寅说,让他在外头置个院子,金屋藏娇,这不舒坦么?”
陆豫想了想,咬牙道:“行,我去问问裴寅。”
过了几日,落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江今越拿着扫帚想堆雪人。
小全道:“阿越姐姐,这个雪太薄了,堆不起来的。要是今晚再下大点,明天你就能堆了。”
江今越悻悻放下扫帚:“那好吧。”
听阿娘说,她出生的前一年,金陵就下过几场大雪。但她自打出生后,从来没有见过诗里写的那种大雪。
她期待今晚的雪可以下得大一点。
晚上,陆文兰吩咐春荷:“你去落枫斋,把阿越叫来。”
江今越过来后,陆文兰就道:“母亲派人传信,说你娘入冬便病了,有些严重,让我明日带你回伯府看看。”
江今越面色煞白。
陆文兰又道:“为了让你见你娘,母亲还得假称是她病了。瞧母亲对你们娘俩多好,这份恩情你可要记着!”
话音刚落,就听外边传来通传声:“夫人,世子回来了!”
陆文兰顿时喜不自胜。
她足有一个月没见过夫君了。
江今越也差不多,但她惦记着阿娘,高兴不起来。
裴颂声喝了酒,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正扶着他。
婆子对陆文兰道:“今日宫宴,世子喝醉了,还请夫人好好照顾着。”
陆文兰点头:“那是自然。”
她走上前去,柔声道:“夫君,妾身伺候您歇息吧。”
裴颂声微垂的头抬起,眼眸微眯,瞳色被酒意浸染,而显得愈发深邃,似是一面让人看不到底的湖。
他的目光径直掠过陆文兰,定在了江今越身上。
江今越心不在焉地给他行了个礼,便要回落枫斋了。
擦身而过时,裴颂声却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也带着醉意,有些哑:“不是要伺候我?你往哪儿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