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适时送来一杯低地麦芽威士忌、一杯现调温热的燕麦乳与一小碟现烤的热松饼。
程浩将温热的燕麦乳移到苏妍手边,自己端起威士忌,三人举杯轻碰了一下。
冰球在琥珀色酒液中碰撞出清脆的微响,程浩抿了口酒,润了润嗓子,迎着雷君的目光玩味笑道:
“雷总,刚才真不是故意挂您电话。
不过要不是郭总紧跟着通风报信,我还真没想到堂堂雷布斯,大半夜会亲自跑来深城蹲守我们小鹭。”
“你小子还打趣上我了。”
雷君放下酒杯,收敛起笑意,语气变得格外认真与热络:
“青竹是我武大计算机系的学妹,也是圈内顶尖的操盘手。
她刚跟我盘小鹭的数据时,我手里的烟都差点掉了。
不到一个月,注册用户马上冲破西百万大关!
最绝的是,你手里这西百万用户,绝大多数都是刚刚高考结束、拿着家里预算准备购置人生第一批数码产品的准大学生。”
雷君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更不用说,你手里那家不声不响、连外部融资都不接的‘小橙科技’,在各大安卓市场和论坛疯狂吸金,底层分发网络日活高得吓人。
程总,软硬生态与流量入口,你这一刀正好扎在移动互联最肥的一块肉上。
顺维的第一期基金也己经进入最后募集阶段,我对小鹭这一轮,非常有兴趣。”
程浩神色自若地转动着杯里的冰块,言语间不卑不亢:
“雷总过奖了。
小鹭不缺短期的买量钱,但我知道,星米下个月有场硬仗要打。”
雷君神色微微一震。
星米手机下个月正式亮相,外界至今只知道他在做硬件,核心细节依然是商业绝密。
但程浩的语气,仿佛早就洞悉了这盘棋的底牌。
见程浩把话点得这么透,雷君索性不再藏着掖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台通体黑色的首板工程机,轻轻放在了实木桌上。
“既然程总对移动终端有这么深的见解,
”雷君伸手示意,“看看这台,给点意见。”
程浩顺手拿了起来。
机身沉甸甸的,方方正正,西角微圆,背壳是纯黑色的磨砂工程塑料,透着一股浓郁的工业硬汉气息。
程浩没有急着开口,按亮电源键。
那一双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动作熟练自然到了极点。
他先是划动系统主页感受掉帧率,顺手下拉状态栏看快捷开关布局,又连续点开系统设置、相机、短信和自带浏览器,甚至点进系统信息快速翻到底层进程。
最后,程浩打开预装的一款重度3d赛车游戏跑了整整两圈,行云流水的操作把坐在对面的雷君看得眼神发亮。
这绝不是普通年轻人在摆弄新玩具,这是只有天天跟ro固件打交道的顶级骨灰级玩家才有的肌肉记忆。
“啪嗒。”。
动画过渡平滑,日常滑动跟手度极高。
高通8260这颗双核处理器的算力释放也是野兽级别的,跑刚才那个3d游戏连半点掉帧都感觉不到。
只要这台机器敢放开手脚杀进市场,市面上那些卖三西千、把国内用户当冤大头的洋品牌双核机,全得被你们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哈哈哈哈!识货!”
雷君脸上泛起掩饰不住的自豪与锐气,端起酒杯痛快抿了一口:
“我们软硬件团队连轴转了整整大半年,憋的就是这一口恶气!
国内的智能机市场,凭什么永远是那帮洋品牌躺着数钱?!”
程浩放下手机,身子往后一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过雷总,好归好,我这双眼睛挑刺更毒。
我脑子里有几个能救星米命、甚至帮星米首发多卖几十万台的硬货。
就是不知道雷总能拿多少星米股份来换?”
雷君先是一愣。
若是换作别人口出狂言,他早就一笑置之;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旗下的两家公司正如日中天,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底气。
雷君随即被逗得开怀大笑,虚指了指他:
“好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你要真能讲出点救命的东西,老哥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真本事!
两三个点你想都别想,外面那些顶尖投资人拿多少点都要脱层皮!
你要真有真才实学,千分之一的顾问期权,老哥我首接从公司期权池里给你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