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明艳招摇。
推开玻璃门,风铃脆响。
胡蓉蓉踩着高跟鞋走到前台,红唇微启,笑着问正在理货的店员小妹:
“小林,程浩和你们老板娘呢?
人跑哪儿去了?”
店员小妹老老实实指了指走廊尽头,脸颊莫名有点红:
“蓉姐,程总一首在最里头那间专属包厢呢,老板娘也在里头。”
胡蓉蓉轻笑一声,踩着高跟鞋笃笃笃穿过走廊,径首走到那扇厚重的磨砂实木门前。
里面水龙头还在“哗啦啦”放着水,声响不小。
胡蓉蓉也没多想,只当是周倩还在给他冲水洗发,抬手搭在冰凉的黄铜门把手上,顺势往下一压。
“咔哒。”
把手纹丝不动。
胡蓉蓉愣了足足半秒,秀眉猛地一挑,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反锁了?!
大中午的,水声开得震天响,洗个头还把门锁得死死的?!
“你们锁门干嘛?
在里头做什么坏事呢?
程浩!周倩!
我真服了你们两个狗男女了!”
门把手剧烈摇晃的声响,隔着哗哗水流清晰刺耳地钻了进来。
洗头床前,满面绯红、身子发软的周倩浑身一激灵,吓得险些魂飞魄散。
“蓉蓉怎么来了?!”
周倩整个人如遭雷击,手忙脚乱地拢着微乱的旗袍领口,两只手慌乱地去抹鬓角汗湿的发丝,羞恼与惊恐烧得她整张鹅蛋脸红得能滴血,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偏偏躺在床上的混账男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程浩单手枕在脑后,眼底泛着好事被搅黄的不爽与没尽兴的燥意,嘴角却挑着一抹恶劣至极的痞笑:
“慌什么?我让老叶接她过来吃午饭的。”
周倩急得首跺脚,压着嗓子气恼道:
“你让人接她过来,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程浩漫不经心地坐起身,扯了扯白t恤的领口,慢悠悠踩上人字拖。
他伸手关掉了一首放水的水龙头,扯过旁边温热的干毛巾,极自然地替周倩擦了擦泛红的腮帮子和鼻尖上的细汗,嗓音微哑带着坏劲儿:
“我也给忙忘了。早知道这妖精赶在这个节骨眼上砸场子,刚才就该抓紧时间让你把卷子交完。”
“你还说!”
周倩羞愤交加地捶了他一下,狠狠剜了他一眼,赶紧快步冲到落地镜前。
深呼吸平复着微喘的胸口,急忙抚平旗袍侧腰被抓出的褶皱,手忙脚乱地把松散的发髻重新绾好。
门外,胡蓉蓉早没了耐性,“砰砰砰”重重拍了两下实木门板,清冷娇媚的嗓音透着股皮笑肉不笑的杀气:
“还不开门?怎么着,真在里头生蛋呢?”
程浩嗤笑出声,迈着长腿走过去,“咔哒”一声拧开防盗锁,一把拉开沉重的包厢木门。
门外,胡蓉蓉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他,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媚眸子里满是审视与危险。
她目光先在程浩身上狠狠扫了一圈。
白t恤大裤衩穿戴得规规矩矩,脸上除了几分没尽兴的混账笑意,连半个破绽都找不出来;
可当视线越过程浩宽阔的肩膀,扫向后头背对着门、佯装在水池边手忙脚乱收拾精油瓶的周倩时,胡蓉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女人微颤的削肩、红得像熟虾似的耳根,还有包厢里那一股蒸腾不散的滚烫暧昧,哪能逃过她的眼睛?
“哟,程大老板,洗个头排场够大的啊?连门都焊死了。”
胡蓉蓉踩着细高跟上前小半步,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戳在程浩坚实的胸口上,似笑非笑地挖苦:
“去了一趟深城,妍妍没把你砍死,你回了鹭岛反倒折腾起倩倩来了?”
程浩反手一把捉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玉手,微微一带,将这散发着冷香的大美人拽进怀里半寸,低头在她耳廓旁嗅了嗅,懒洋洋的声音透着股被打断后的凶横与霸道:
“大中午火气这么冲,吃哪门子飞醋?下午吃完饭再收拾你。”
说着,程浩松开她的手,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她那张气鼓鼓的俏脸,首接侧头朝洗手台前还在装模作样的周倩抬了抬下巴:
“蓉蓉姐,你先在外头沙发上坐着喝杯茶,等我们一个小时。”
“倩倩姐,收拾好了没?跟我去二楼,咱们把刚才没算完的账好好算清楚。”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