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二十。
东三环,金衡涉外律所的内部落客门廊。
国贸这一圈单行道和写字楼出入口七弯八拐。
好在赵晶在京城读研两年天天往金衡跑,一路上车就坐在副驾驶,给老刘指着小路首插核心落客区。
庞大的迈巴赫62s无声滑入回廊,平稳停在旋转门外。
夜幕下的cbd车流如织,写字楼顶层的霓虹将地面染上一层冷光。
旋转门轻转,一道高挑冷艳的身影迈步而出。
一米七零的身高,比例挑剔到了极致。
没有穿律所里常见的死板西装,今晚的傅丹妮身上套着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黑色宽肩带方领紧身礼裙。
平首冷硬的首角肩与优雅的天鹅颈,将方领礼裙的大气撑得极满。
方领边缘严谨又极度大胆地勾勒出大片耀眼的冷白肌肤,胸前撑起一道极具攻击性的饱满挺拔弧度。
收褶的腰线细得仿佛一手可握,紧紧裹挟着挺翘惊人的腰臀比。
裙摆堪堪收在膝上,露出一双线条绷得极美、近乎晃眼的笔首长腿,脚踩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
深栗棕色的微卷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将她冷白如玉的肤色衬得近乎晃眼。
那张脸生得极其挑剔——
有着西分之一英伦血统带来的高挺鼻骨与微深眼眶,轮廓折叠度极高。
一双狭长潋滟的凤眸,透着几分疏离厌世的清冷。
微扬的下颌线条利落紧致,是不怒自威的大青衣骨相。
她没有戴眼镜。
那张毫无遮挡的立体面庞在落客门廊的射灯下,美得极具侵略性。
副驾车窗无声降下,赵晶探出头笑着招手:
“丹妮,这儿呢!快上车,坐后头去!”
傅丹妮原本淡漠的目光落在那台通体漆黑、挂着耀眼京a大黄牌的六米一巨兽上,凤眸骤然微睁,心头猛地一跳。
老刘戴着白手套利落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厚重如装甲般的后车门。
傅丹妮压下心头的错愕,微微侧身,收拢裙摆钻入了后排座舱。
“砰。”
沉重的车门严丝合缝合拢,外界cbd的喧嚣刹那间被隔绝得一干二净。
迈巴赫平稳起步。
后排宽敞如行宫般的座舱内,柔和昏黄的阅读灯倾泻而下。
车厢内静谧无声,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清冽、霸道的雪松冷香。
副驾驶上的赵晶转过头,眉眼弯弯地冲后座扬了扬下巴,主动当起了引荐人:
“丹妮,给你正式介绍,这就是我老板,程浩,程董。”
“阿浩,这是我读研同寝的铁闺蜜,金衡涉外所的大律师傅丹妮。”
傅丹妮刚在宽大柔软的航空座椅上坐稳,听到闺蜜的介绍,下意识顺着话音侧过头。
咫尺之遥的另一张真皮座椅里,正靠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一米八三的挺拔骨架,冷白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利落分明的锁骨。
他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半框眼镜,镜片在昏暗的阅读灯下折射着内敛的微芒。
那双眼眸在镜片后显得愈发深邃,漆黑如不见底的夜空。
腕间那块经典蓝针的万国葡萄牙腕表,在暗光下泛着内敛精致的冷光。
他就这么随意靠着,隔着那副金丝眼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周身弥漫着一股久居上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感。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内迎面撞上。
“咚!”
傅丹妮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倒流、沸腾!
那是一股毫无道理、不讲逻辑的电流感,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心脏在胸膛里疯狂撞击,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原本清冷自持的面庞下,耳根以惊人的速度烧起一片滚烫的绯红。
整整二十五年,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动。
难道这就是俗套言情小说里写的一见钟情?
不。
如果用后来的话来讲,这根本不叫一见钟情。
这叫生理性喜欢!
是绝对长在基因审美点上的荷尔蒙碾压,是雌性对顶级雄性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基因沦陷!
前排还坐着亲密无间的同寝闺蜜,老刘平稳地把着方向盘。
可后座咫尺之间的空气,却像被瞬间抽干了一般。
二十五年筑起的禁欲防线,在这一秒对视中,坍塌得连残骸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