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侧蓦地传来一声低沉带笑的轻语。
程浩半靠在真皮头枕上,嗓音散漫微哑,像是一根羽毛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廓。
傅丹妮脊背绷得笔首,甚至不敢侧过脸去看他。
可就在这时,余光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慢条斯理地伸了出来。
没有强行越界,也没有硬去抓她。
程浩就这么从容不迫地将宽大干燥的右手搭在两人中间平齐的真皮中央扶手上,掌心朝上,五指微微舒展。
他就这样安静地摊开着手掌。
金丝半框眼镜后的深邃眼眸落在她紧绷冷艳的侧脸上,目光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他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她。
不强迫,不越界。
但在那幽暗奢华的车厢光影下,那只摊开的大掌,却散发着比任何言语都要霸道百倍的雄性侵略欲。
傅丹妮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发疼。
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前面坐着她无话不谈的法硕闺蜜!
车上坐着雷总的专职老司机!
而这个男人,正要去给他十九岁的小女友挑生日礼物!
二十五年来受过的家教、母胎单身的骄傲、红圈大所精英律师的体面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报警,让她转头斥责他的荒唐,或者彻底无视这只放肆的手。
可是。
视线落在扶手台上那只泛着滚烫体温的手掌上,傅丹妮只觉得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在发酥。
那种深入骨髓、不讲任何道理的生理性吸引,像是一场无法扑灭的野火,瞬间将她引以为傲的所有理智烧成了灰烬。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