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姜远低吼一声:“顺子,赶快点!回国公府!”
国公府前宅,姜远站在偏院的一间房屋前,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从那间不大的屋子里飘散出来。
姜远在门前站了许久,迟迟不敢去推那扇门。
他怕,这真是见赵管家的最后一面。
姜守业轻声说道:“远儿,进去吧。”
“嗯。”
姜远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摆设也极为简朴,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桌子与一把椅子,窗子正对面是一张木床,床头也亦有一张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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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摆着一盏点着的油灯,与一碗微微冒着热气的汤药,那浓得化不开的药味,想来就是因为这碗药。
一个中年婆子伏在床边的桌子上打瞌睡,而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
“老爷、少爷…”
伏在桌子上的中年妇人,听得开门的声音,睁开眼来一看,见得是姜守业与姜远,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爬起来行礼:
“老爷、少爷,奴婢一时犯困,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姜守业摆摆手:“吴妈,不必惊慌,这段时间辛苦了你了。”
吴妈松了口气:“不辛苦,都是奴婢份内之事。”
姜远赶前几步,走到床边,见得床上的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惊声道:
“赵伯怎的成这般了?”
吴妈微低着头叹了口气:
“少爷有所不知,赵管家两个月前就病倒了,起初还能日食一碗粥,后来渐渐的连粥米也难进了,全靠老爷用参汤给他吊着。
这几日,参汤也已是难以下咽了,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郎中说,怕是就在这几日了…唉…”
姜远眼角一酸,俯下身去轻轻唤道:
“赵伯,醒醒…”
赵管家却是一点动静也无,姜远赶忙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已极其微弱,似乎下一刻就会停了。
姜守业走近看了一看,叹息一声:
“赵管家撑到现在已是不易了,你且不要再唤,他一醒大限就该到了。
速去派人将胖四一家叫回来,赵管事无儿无女,得有人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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