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村交界的废土路上,四周荒草丛生,一阵秋风吹过,野草沙沙作响。
刘青山坐在卡宴的驾驶座里,深吸了一口烟,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注视着前方。
没过多久,一阵电动车的声音传了过来。
黄早骑着旧电动车,小心翼翼的顺着土路驶了过来。
她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这才把车停在卡宴旁边,有些局促的走到车窗前。
刘青山降下车窗,看了她一眼,没有废话,直接把副驾驶上那个塑料袋拿过来,递出窗外。
“这里头是五万块钱现金,拿着。”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
黄早愣住了,看着那个塑料袋,咽了口唾沫,手却没敢伸出去接。
“村长,这钱我不能要,我帮你做事是应该的,怎么还能拿你的钱?”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刘青山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她。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这钱不是白给你的,是让你去办事的经费。”
黄早听他这么说,这才哆嗦着伸出手,把那个塑料袋接了过来,抱在怀里,感觉沉甸甸的。
“村长,您要我办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
刘青山把烟头扔出窗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要巴吉达那个畜生,死。”
黄早猛的打了个寒颤,眼睛瞪的老大,满脸惊恐的看着刘青山。
“村长,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啊!”
她结结巴巴的说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刘青山冷笑了一声。
“谁说我要你去杀他了,我要你做的是,制造一场意外。”
他看着黄早,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然透着一股阴狠。
“巴吉达那个畜生,平时就喜欢喝酒,而且酒品极差。”
“我要你找机会接近他,色诱他,把他灌的烂醉如泥。”
“等他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剩下的事情,我自然会安排人去处理。”
“你只需要把他灌醉,然后全身而退就行了。”
黄早听着刘青山的计划,心跳的飞快,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虽然是个寡妇,平时在村里风评也不太好,但杀人这种事,她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一想到阿芳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一想到小宇,她心里的恐惧渐渐被一股义愤取代。
巴吉达那个畜生,撞死了人不仅不救,还想着怎么销毁证据,这种人死有余辜。
更何况,刘青山还给了她五万块钱。
这笔钱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足够她舒舒服服的过上大半年了。
想到这里,黄早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村长,我干了,巴吉达那个畜生,丧尽天良,就该遭报应!”
刘青山看着她这副决绝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不过,你接近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别露出马脚。”
“还有,巴吉达开那种黑车,手里肯定有不少不义之财。”
“你把他灌醉之后,顺便把他的钱也弄出来,就当是给阿芳的补偿了。”
黄早连连点头,把那个装钱的塑料袋紧紧抱在怀里。
“村长您放心,我这就回去准备。”
“我先去网上买几件性感的衣服,保证把那个畜生迷的神魂颠倒的。”
刘青山嗯了一声,挥了挥手。
“去吧,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黄早答应了一声,骑上电动车,顺着原路返回了。
看着黄早离去的背影,刘青山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巴吉达,你的死期到了。
与此同时,镇上的一家破旧台球厅里。
一个染着一头白毛的年轻人,正被几个壮汉按在台球桌上,一顿拳打脚踢。
这年轻人叫白毛狗,是巴吉达合伙开泥头车的副驾。
他平时就好赌,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
“狗哥,你那几万块钱的赌债,到底什么时候还啊,兄弟们可是等的不耐烦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拿着一根台球杆,轻轻拍打着白毛狗的脸颊。
白毛狗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直淌血,却还是强忍着痛,陪着笑脸。
“强哥,您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我那泥头车最近大修,实在没法出车啊!”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