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一棒砸在地上。
轰！
地面裂开，碎石翻飞。
“想过去？”
“先问问俺老孙的棒子！”
金箍棒迎风暴涨，硬生生截断仙兵的队列。
而江煜已经冲到祭台前。
祭台中央，插着一柄断裂的黑色战旗。
旗面早已腐朽，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古老印记。
那印记并不属于佛门，也不像天庭常见的符文。
它散发出的气息，与江煜在地府轮回井附近见过的墟之污染，有几分相似。
江煜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用混沌钟压住周围空间，再以神识观察。
很快，他发现祭台下方有一枚暗红色的晶核。
每隔三息，晶核便会轻轻跳动一次。
那些仙兵胸口的光芒，也会在同一时刻闪烁。
“果然是这里。”
江煜伸出手，盘古念力缓缓凝聚。
他没有强行摧毁晶核，而是沿着晶核表面的纹路，一点点切断它与仙兵之间的联系。
随着最后一道纹路断开，整座古城忽然安静下来。
百余具仙兵同时停住。
它们胸口的暗红光芒逐渐熄灭，最终像失去了支撑一般，纷纷倒地。
孙悟空收起金箍棒，走了过来。
“这就完了？”
江煜摇头。
“只是暂时解除了控制。”
“真正的控制源，很可能还在更深处。”
他看向祭台上的断旗。
就在这时，系统终于发出提示。
【叮！
【检测到可回收目标：远古仙兵残骸。
【目标状态：控制中断，残留记忆尚存。
【是否回收？
江煜选择了一具保存相对完整的仙兵。
“回收。”
淡金色光芒笼罩残骸。
下一刻，残骸化作无数光点，缓缓融入系统。
【叮！成功回收远古仙兵残骸！
【获得：残缺记忆片段x1。
【额外发现：远古军令残痕。
江煜立刻查看记忆。
破碎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
漫天血色。
崩裂的大地。
无数远古仙神正在撤离一座庞大的遗迹。
一名身披金甲的强者站在高处，声音嘶哑地大喊：
“第一念已经失衡！”
“封锁战场！”
“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核心！”
画面戛然而止。
江煜缓缓睁开眼。
第一念失衡。
又是这句话。
他此前从镇魂古殿的残痕中听到过类似的警告，如今又从远古仙兵的记忆里得到了印证。
这已经不是偶然。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江煜低声道。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继续检查系统，古城深处便忽然传来一声悠远的钟鸣。
当——！
声音仿佛穿过了无尽岁月。
刚刚倒地的仙兵残骸，同时轻轻震动。
紧接着，古城中央那座早已坍塌的高塔上，缓缓亮起一双暗金色的眼睛。
系统面板骤然变红。
【警告！
【检测到高价值可回收目标。
【目标已改变活动状态。
【目标正在主动搜索宿主。
江煜猛地抬头。
高塔之上，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站起。
它没有立刻攻击。
只是隔着漫天灰雾，静静地看着江煜。
仿佛已经等待了无数年。
古城深处。
钟鸣的余音仍在山谷间回荡。
那道站在高塔上的身影，缓缓低下头。
它身披银色战甲，肩头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暗金色血迹。
面容被一层灰雾遮挡，看不清具体模样。
但江煜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存在着一股极其古老的气息。
这股气息并不完全属于墟，也不完全属于天道。
它更像是一段被岁月遗忘的法则。
“江煜。”
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古城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