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神色一变，金箍棒瞬间握紧。
“它认识你？”
江煜没有回答。
他正在判断那道声音的来源。
声音并不是从高塔上传来。
而是直接出现在他的识海之中。
这说明对方拥有直接接触神魂的能力。
江煜立即运转神魂固守诀，将识海稳定下来。
与此同时，他催动混沌钟，隔绝周围可能存在的神识探查。
高塔上的身影没有继续说话。
它只是抬起手，朝古城中央轻轻一指。
嗡！
祭台下方，原本已经熄灭的暗红晶核再次亮起。
倒在地上的仙兵残骸开始微微震动。
六耳猕猴脸色一变。
“它在重新激活那些仙兵！”
江煜目光一凝。
“不对。”
“它不是在激活仙兵，而是在收回控制权。”
他立刻催动混沌钟。
钟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江煜没有试图镇住所有仙兵，而是直接将祭台周围的空间封锁。
暗红晶核的光芒顿时停滞。
高塔上的身影，终于有了反应。
它缓缓转过头，看向江煜。
“不错。”
“你没有被力量蒙住眼睛。”
“也没有被那东西的气息牵着走。”
江煜神色冷淡。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认识我？”
那道身影沉默片刻。
“我不认识你。”
“我认识的，是你身上的那一缕本源。”
江煜心头一动。
盘古第三念！
果然，对方感应到了系统的存在。
“你是远古仙神？”
“算是。”
那道身影缓缓从高塔上走下。
每走一步，周围的空间便微微震荡。
但它没有释放出任何攻击性的法力。
“我曾经守过这里。”
“也曾经亲眼看着这片战场，从生机盎然变成死寂之地。”
“后来，我死了。”
孙悟空听得一愣。
“死了还能站起来说话？”
那道身影看了他一眼。
“你也曾经死过吗？”
孙悟空一时语塞。
江煜却注意到，对方说的是“我曾经守过这里”，而不是“我一直守在这里”。
这意味着，对方可能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存在。
“你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能活动？”
江煜追问。
那道身影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银色战甲之下，隐约有淡金色光芒流动。
“因为有人不肯让我彻底死去。”
“我的神魂被留下了一部分，记忆被封住，身体被固定在这里。”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岁月。”
“只知道，每当有人触碰这座古城的核心，我就会醒来。”
江煜目光微动。
这与系统提示的“尚存一线生机”相吻合。
对方并非单纯的尸傀。
至少，它还保留着自主意识。
他打开系统面板，尝试对这道身影进行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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