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呢。王老师,介绍一下一”
他指了指熊超:“这位是熊超,智慧熊教育中心的总经理。以后所有教程安排、师资调配,都归他管。”
熊超走进来,朝王明德点点头:“王老师,又见面了。”
他语气还挺平静的。
但王明德后背的汗,唰地就下来了。
总、总经理?!
这连主谓宾都搞不清的大个儿,能当教培机构的总经理?
他都总经理了,还特么参加个屁的成人高考啊!
王明德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脑子里全是那天在课堂上脱口而出的那句“就这脑子还考大学”。
郝运象是没看见他的窘态,扭头问熊超:“熊总,王老师刚才有一套要教就教有钱人家孩子”的理论,你觉得怎么样?”
熊超在郝运旁边坐下,目光鄙夷地看着王明德。
他一字一顿:“我觉得————挺傻逼的。”
哈哈!郝运乐了。
破案了,这老小子果然就是熊超那英语老师!
王明德手指开始抖。
这间冷气十足的会议室,忽然闷得他喘不过气。
郝运把那份简历拿起来,“唰啦”一声对折,再对折,团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垃圾桶。
“王老师,你经验是挺丰富的。”郝运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但智慧熊的理念,跟你不合。啧————要我说,老师这职业,跟你也不太合。”
王明德猛地抬头:“我————”
“你可以把教书当生意。”郝运打断他,“但学生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教培机构,都是真心求学的。你糊弄他们,毁的是自己的名声。”
郝运指了指门:“滚吧!”
郝运刚回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刘理事。
他愣了下—春晚之后就没联系过,这位怎么突然找上门了?
郝运接了电话,那头声音挺客气:“郝总,忙呢?”
“不忙,刘理事你说,有什么事找我吗?”郝运还是很热络的。
毕竟人家送过春晚门票,面子得给足。
“是这样,”刘理事开门见山,“央视春晚的总导演郎卫郎导,您————应该见过,托我牵个线,想跟您吃个饭。”
郝运琢磨了两秒。
郎导?就那个使唤我拍后台花絮的暴躁导演?
郝运疑惑:“春晚导演?找我干嘛?”
“具体没细说,就让我务必约上您。”刘理事笑了笑,“我估计————可能和国博摄影展的事情有关。怎么样,给个面子?”
国博摄影展?
这不是摄影协会的事儿吗?跟央视的导演有什么关系?
不过既然是摄影展的事儿————应该没什么关系。
去就去呗。
“行。”他爽快应了,“时间地点你定。”
“今晚七点,仿膳饭庄。我发您包厢号。”
“好,我准时到。”
晚上七点,仿膳饭庄。
郝运推开包厢门,愣了一下。
里头不光有刘理事和那位春晚导演,还有个熟面孔—一于雪梅。
她不是帝都日报的记者吗?怎么在这儿?
“哟,郝总!”于雪梅先站起来,眼睛笑得弯弯的,“又见面了。
——
“于记者?”郝运有点懵,“您这是————”
“我之前在帝都卫视干过,跟郎导算半个同行。”于雪梅笑着解释,“他一听我采访过您,就把我叫来作陪了,说想跟您好好认识认识。”
郝运了然。
哦,这是一个圈子的。
郎卫这时也站起了身来,主动伸手:“郝总,久仰啊。春晚那天多亏你救场,一直没机会当面谢你。”
他手劲很大,握得郝运手心发麻。
“郎导客气了,我就随手帮个忙,你不介意我的拍照水平就好。”
“哈哈哈!郝总说笑了!”
郝运嘴上谦虚,心里嘀咕:你那天可是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使唤的。
四人落座。
包厢不大,但雅致,墙上挂着工笔画,桌上是雕花木筷。
郎卫亲自给郝运倒茶:“郝总,你那组后台花絮照,我们后来直接用在网宣上了,效果特好。几个老摄象都说抓拍到位。”
刘理事接话:“可不是!郎导还特意让人调了色,当特别素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