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明明干的是脏事,却总要找些歪理,神州目前存在的种种不良现象,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导致!”
“反正我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晚上我会让人给你送东西,收了,咱们就是朋友,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蒋大卫说完转身就走,齐修远立于原地咂摸几下嘴,吐口唾沫。
跟你当朋友?
那我还不如直接去粪坑洗个澡。
毕竟粪坑脏得是身体,而他们脏得是灵魂。
“二哥,我是不是给你惹了大麻烦?”
不知什么时候,老五出现在门口,往日活蹦乱跳的丫头此时蔫儿吧唧,怯怯道:“我发誓肯定不会把那些人偷东西的事说出去,我那天根本没去过学校东边的仓库,这样你就不会有麻烦。”
齐修远蹲下揉了揉老五的小脑袋:“你记住,良心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能从众的事,我们不需要去叫醒别人,但最起码自己不能装睡,人应该有正义感,才不至于活得浑浑噩噩。”
“我有点听不懂。”老五实话实说。
“听不懂没关系,二哥给你演示一遍,咱们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坏人就该得到惩罚,否则岂不是对好人不公平?”
齐修远起身。
蒋大卫这家伙明显是老手,背后应该有个利益集团,要打就得把苍蝇老虎都打掉!
“娘,我出去一趟。”
“外面冷,你把帽子戴好。”王美凤上前给儿子戴好帽子,满眼都是自豪:“去吧,咱们老齐家没怂货!”
夜幕降临。
齐修远,董野,还有四名公安分别埋伏在家门口四周,等待送礼之人。
“董叔,这事怎么还能劳驾你亲自过来?”齐修远压低声音,紧了紧身上的棉衣,从口袋摸出个银色的扁平小酒壶递过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抓两个蛀虫解解闷。”董野接过酒壶灌一口,尽显满意。
“听蒋大卫的口气,他背后还有人,你小心被穿小鞋。”
“切,小瞧我是不是?”董野咧嘴一笑:“自打我参加革命开始,脑袋早就别到裤腰带上了,飞机大炮都没把我炸死,我还不信能让一双小鞋整死?”
“来了!”
顺势看去。
两道人影正迈着猫步偷摸靠近院门口,看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东西放下,刚回头便愣在原地。
不知何时,身后出现的人影已经把退路堵死。
董野摘下手铐扔过去。
“自己带上,别逼老子发火,小王,去看看有什么东西?”
“领导,是两瓶豆油,三斤猪肉,一包白糖,还有四十块钱。”
“出手够阔绰的。”董野凑上前一脚踹翻对方:“说,谁让你来的?”
“没”
“我劝你们想好再说,现在说实话算你们有立功表现,可以酌情处理,识趣点懂吗?”
“懂,我们懂,我俩是4号物资仓库的看管人员,是领导要求我们过来送东西。”
“对对对,我们哪敢得罪领导,只能听话,就是过来送东西,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发誓!”
“小王和小刘把人带回去,剩下的跟我去抓人,小齐,你回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翌日。
一觉睡到早上。
今天的天气相当不错。
乌云遮不住太阳,阳光洒下,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估计蒋大卫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直接去报案。
按照成年人的一般逻辑,遇到这种事只有加入和旁观这两种选择。
刚好自己还年轻,还有对世界最基本的疾恶如仇。
骑上自行车来到单位。
一番热闹且口干舌燥的打招呼,好不容易才回到办公室。
“科长,喝水。”
“谢谢。”齐修远接过方思兰递来的水杯抿一口,笑道:“把人都叫过来,开个会。”
“好。”
两分钟后。
袁启荣,史向东,方思兰,秦宝山,曹振邦齐齐出现在眼前。
“我宣布一件事,咱们科的姜自力同志因为某种因素不能来上班,大家知道即可,在单位没有正式下发文件之前,谁都不要在外面瞎传。”
方思兰,秦宝山,曹振邦互视一眼,都看出不解。
怎么去趟广交会,还把工作给去没了呢?
“另外我这次去广交会成交了一些订单,省里面会把其中一部分给咱们并州市,启荣,你负责对接一下,把工作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