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水的童扬赶忙道:“同意,我爹娘一百个同意,最近正在忙活这事。”
“那就好,找个独门独栋的房子有好处,关上门也放心,至于剩下的好处,等你俩结婚之后就知道了。”
“听你姐说,你父亲一直在部队,什么时候能回来?”童扬伸长脖子:“咱们早点把事定下,我们家好做准备。”
“等我写信说一声,怎么着也得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结办事,这死冷寒天的结婚,亲戚朋友也不方便。”
“对对,你说得对。”
齐修远翻出香烟递过去,笑问:“对了童扬,你们局的那个案子怎么样?”
“案子?我们局有案子?”童扬满脸迷茫:“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昨天晚上董叔亲自带队抓人。”
“别逗了小齐,我们董局昨天晚上根本没抓人。”
齐修远愣在原地。
几乎是下一秒,冷汗瞬间遍布后背,不可置信道:“没抓人?”
“对啊,我好歹也是局里骨干,但凡有抓人审讯的任务,不可能把我排除在外。”
“那董叔”
“董局今天一大早就去隔壁市开会了,根本没案子,我们局的审讯室都没开门。”童扬纳闷道:“你是不是太累做梦糊涂了?”
糊涂?
我怎么可能糊涂!
齐修远脑子一时间有点乱,借口离开来到院门外,借着凛冽的寒风好好清空下脑子,快走几步就站在昨晚抓人的现场。
昨晚上那两个人亲口承认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那为什么童扬说并没有案子?
难道那个蒋大卫背后人的能量已经大到可以干预司法?
齐修远努力让自己平静。
按照各类警匪影视剧的内容,这一切并不是没有可能。
“小齐,小齐!”
“董叔?”
齐修远赶忙跑到对面,还不等开口,就听董野笑道:“和家里面打个招呼,晚上去我家喝酒。”
“等下。”
半个小时后。
端着一箱醋酒的齐修远来到董野家里。
这是第二次来他家。
上次还是因为调查钢厂特务的事情,是钢厂领导付建设带他来的。
还没进屋,一股饭香便从门缝飘进来,进去后,入眼不再是上次乱糟糟的单身汉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道中年女人的身影正在厨房忙活,两个孩子在客厅玩耍。
看到董野出现,孩子们齐齐跑过来喊爹。
“小齐,这是我孩子,老大董安,13岁,老二董宁,10岁。”
粗狂的董野在面对孩子时尽显温柔,蹲下轻轻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小脑袋:“这是齐修远哥哥,你们以后要是饿了就去找他。”
董宁是女孩子,扎着羊角辫抬头看过来,眉眼弯弯,惊喜道:“真的能找你吗?”
“当然,你父亲是我尊重的长辈之一。”
“那我想吃糖,吃那种奶糖。”
“宁宁!”
和董野眉眼有八分像的董安及时出口打断,一把拽住妹妹摇头,小小的人儿正努力学着大人模样。
齐修远从包里掏出一包奶糖递过去,董宁眼冒精光,先后看眼父亲和哥哥,得到同意后才双手接过,道谢后直奔厨房。
“娘,吃糖!”
“小齐,过来坐。”
刚坐下,董安便小心翼翼端来茶水。
乖巧得不像样。
齐修远掏出根钢笔,对方收下,也去厨房帮忙。
“董叔,我听童扬说你今天去其他地方开会,还说昨天晚上”
还不等说完,董野抬手打断,微微摇头。
“不要说了,事情我都知道,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管到底。”
“董叔你别误会,我不是来催您的,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蒋大卫他们在此事上的操作性极高,随随便便把物资扣上个日常损耗的名头就行,不能太着急,得一步步办。”
“你跟我来。”
原本就不算大的房间被隔出个小小的书房,董野从柜底翻出一份文件递来,示意他打开。
里面是各种材料。
齐修远阅读后才知道。
早在前年。
董野就开始着手调查。
“他们的人确实有不少,其中几个还是省里的领导,很多物资刚到仓库,就已经被一层一层地从国家资产变成了私人物品。”
点上烟,深吸一口吐出,脸色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