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隐约间感觉自己的鼻子被人捏住，刚打算张开嘴呼吸，没想到嘴巴也被人“关闭”。
不用说。
肯定是老四老五这两个家伙。
悠悠睁开眼，果然率先看到老四正笑眯眯看着自己，老五则是趴在自己身上。
“二哥，你醒了。”
老五清脆的声音响起，像条鱼在身上滚来滚去，哈哈大笑。
“别闹，零食在包里，自己去拿。”
“好嘞。”
经过前几次教育，老五养成不会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翻包的好习惯，得到命令的她嗖的下冲过去打开包，翻出各种各样的零食，大快朵颐。
“二蛋，起来吃饭。”
母亲端着玉米面糊糊进屋，笑眯眯招呼，姐姐过来揉了揉他的脸，温柔笑着。
昏暗的煤油灯下。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有说有笑，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姐，你和童扬处得怎么样？”
“还行，他对我挺好的，每个星期都会来咱家帮忙干活，不信你问咱娘。”
王美凤点点头：“这小伙子还不错，我挺满意，等你爹啥时候能回来，就给他俩把事办了。”
“房子呢？”
齐修兰笑道：“就在城东胡同里，我去看过，独门独院，倒是不算大。”
齐修远擦擦嘴，从包里掏出一本《达尔文主义基础》递给老四，笑道：“试点班的课程能跟上？”
“当然能，我们老师都说我天生就是读书的料。”老四骄傲道：“咱娘可没少被我们老师叫过去表扬，还说按照现在的水平保持，明年考大学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其他的事不用操心，你就一门心思学习考大学。”
刚说完。
王美凤突然一瞪眼，不说话。
全家人的目光顺势看去。
齐修远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娘，没事吧？”
王美凤一边摆手，一边飞快下地，连鞋都顾不上穿直冲门外。
“呕”
连续不断的干呕声响起，屋内几人面面相觑。
齐修远吧唧下嘴，轻声问道：“我刚才的话让人很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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