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吕守成换好衣服直奔门外,至于路过护士看自己的怪异眼神也一律忽略,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到工作岗位,找和调查组谈话。
刚到办公室门口,吕守成愣在原地,双眼迷茫看向门上的封条,下意识抬头。
没错啊。
这就是自己办公室。
怎么能贴封条呢?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萦绕心头,周围已经有人在不停张望过来,窃窃私语。
扭头看去。
交头接耳之人很快散开。
出事了!
吕守成第一反应便是拔腿直奔楼上书记耿少国的办公室,连敲门的过程都省略,直接推门进去。
砰!
没控制好力度,让门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屋内的人被吓一跳,看过来。
耿少国拧眉瘪嘴,语气冰冷:“是吕守成同志啊,你在医院躺了几天,难道连敲门都忘了?”
“对对不起耿书记,我我”
吕守成迅速环顾一圈。
屋内的人还真不少,有调查组组长朱学农,副组长戴承志,周强;市shu记耿少国,市长袁军,组织部张xx,公安局雷克风
可以说并州市核心的几位全都在场。
“大家好,我”
吕守成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心脏咯噔一下,后背嗖嗖冒冷汗,头皮发麻,体内气血正在不断上涌,内心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
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太冷。
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吕守成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挤出僵硬至极的笑容。
耿少国放下手中的笔:“正好,既然你醒了,那就过来开会吧,有些情况还需要和你了解,去会议室。”
说着,耿少国率先离开,其他人紧随其后,和吕守成擦肩而过,没一人停下,哪怕是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周强也只是用可怜的眼神看过来。
别无其他。
真的出事了!
吕守成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拖着脚步跟随众人来到会议室。
还不等耿少国开口,吕守成瞬间起身,迎接众人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立马进入状态。
“各位领导,同志们,关于挪用专项粮此事,我必须要向组织承认错误,我在事前没有经过详细调查下便武断做出决定,导致齐修远同志名誉受损。
还麻烦调查组大老远跑一趟,当然粮食没有受损是最好的,我也就放心了,还请组织恢复齐修远同志的名誉。
我们不能随便抹杀同志的热情,我说完了。”
话音落下。
吕守成稍稍松口气,自我感觉良好。
这番话集自我反思,尊重组织,感谢上级,补救措施为一体,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配上自己沉重的语气和后悔莫及的表情。
堪称模板。
一秒,三秒,五秒
没任何动静。
吕守成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什么情况?
给点反应啊?
朱学农合上文件,投来视线:“这么说,你是承认诬告齐修远同志了?”
“我也是为了工作负责,身为市副shu记兼市计划委员会主任,我有责任鉴别。”
“先别急着鉴别,我这里有几份文件,麻烦你帮我鉴别一下。”
“乐意至极。”
吕守成礼貌双手接过,认真翻阅。
下一秒瞳孔变大。
这这是
全场目光聚焦此处,眼睁睁看着吕守成翻阅速度越来越快,一张脸难看到极点,嘴唇嗫嚅,豆大的冷汗正不断顺着额头滑落。
几份文件看完,吕守成连站稳都困难,呼吸也开始急促,气血翻涌至大脑产生暂时性供血不足,眼前发黑。
咣当。
一头栽倒在地。
清醒不到十二小时的吕守成,再次晕过去。
耿少国翻个白眼。
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点。
“抬出去。”
门外立马有人进来将其抬走。
耿少国敲了敲桌子:“不用管他,我们继续,雷克风同志,你们这两天的调查进展如何?”
“非常顺利,王秘书和白科长等人提供的举报内容相当详细,我们由此走访大量群众,得到文件上的结果。
总体而言,吕守成同志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大肆在各单位安插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