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宁看着江临渊，等他解释刚才那两眼究竟在看什么。
江临渊收回视线，手指轻敲储物袋，先看了一眼地上的厉风。
“我只是确认他死透了。”
萧昭宁没有接话。
她的目光落到厉风身上，又扫过江临渊手中的五元归一剑。
那具尸体已经彻底没了生机，连神魂都被打散，根本不存在反杀的可能。
可江临渊还是补了三剑。
“你为什么不留活口？”
萧昭宁问道。
江临渊蹲下身，取走厉风腰间的储物袋。
“他修为比我高，留着他喘气，等他缓过来杀我吗？”
他打开储物袋检查了一遍，里面只有几块灵石、几瓶丹药和一些杂物，并没有储物戒。
江临渊脸上的期待少了些。
三个冥煞宗弟子，实力都被压到了炼气十二层，却连储物戒都没有。
看来这群人不只是凶，身家也没有多富。
“你那边呢？”
江临渊抬头问道。
萧昭宁抬手取出两个储物袋，随意放在掌心。
“已经收了。”
江临渊看着那两个袋子，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散了。
“储物戒没有？”
萧昭宁摇头。
江临渊叹了口气，随即将厉风手里的魂幡取走。
相比几块灵石，他更在意这件能召出怨魂的法器。
收好魂幡后，他转身朝另外两名冥煞宗修士倒下的位置走去。
那两面魂幡还插在地上，外形没有完全损毁。
江临渊眼睛一亮，快步过去拔起其中一面。
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垮了。
魂幡内部布满裂纹，幡面上的灵纹全部断开，连半点怨魂气息都没有留下。
另一面也是同样的情况，显然在刚才的交手中已经彻底报废。
“真晦气。”
江临渊抬手柄两面废幡丢到旁边。
萧昭宁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听见这句话，眼神沉了下来。
“你在骂谁？”
江临渊动作一停。
他回头看了一眼，马上露出笑容。
“当然是在骂冥煞宗。”
萧昭宁盯着他，没有立刻相信。
江临渊摊开手，补了一句：“他们把好好的魂幡打成废物，难道不该骂？”
萧昭宁看了他片刻，收回了审视的目光。
“走。”
“去哪儿？”
“继续找你说的邪猿。”
江临渊点头，收起厉风的魂幡，跟上了她。
两人此前已经用投石的办法探过方向。
只要永昼绝域还压制修为，他们就有机会找到那头邪猿。
若等规则发生变化，元婴境的妖猿恢复力量，他们两人连逃命都困难。
走出一段距离后，江临渊忽然偏头看向萧昭宁。
“长公主，你今天格外好看。”
萧昭宁脚步没有停，凤眸扫了过来。
“你知道在大晟，对本宫说这种话要受什么处罚吗？”
江临渊轻叩储物袋，脸上的笑意不减。
“可这里不是大晟。”
萧昭宁神色微沉。
江临渊继续说道：“我也不是大晟臣民。我是太虚道宗天璇峰楚凝霜长老的亲传弟子，还是她唯一的弟子。殿下要管我，得先问问我师父答不答应。”
萧昭宁没有反驳，只淡淡说了句：“走快些。”
江临渊看着她重新恢复本宫自称，心里的警剔又多了一分。
从他救下萧昭宁开始，对方曾用过一段时间的“我”。
如今伤势恢复了一些，语气和姿态也跟着变了，处处透着上位者的距离。
而且，萧昭宁大概率从那两个冥煞宗修士口中问出了消息。
她没有告诉自己。
江临渊没有追问，只把这笔帐记了下来。
另一边，苍莽山脉外围已经聚集了大量修士。
南楚王室接到命令后，立刻调动各地修士赶来。
太虚道宗也从边境灵矿、坊市和城中分部抽调人手，连同九座弟子峰派出的元婴长老，一批批赶入山脉。
大晟王朝派出的人更多。
萧昭宁和萧灵珑同时失踪，已经让王室震怒。
更麻烦的是，大晟飞舟上还有太虚道宗的弟子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