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玉柔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古枫。
她心里又气又委屈。这会儿才打来?你怎么不明早再打?
“喂。”她接起来,声音带着点赌气,把一旁的孙行长晾在那儿。
“答应他。”古枫劈头就是一句。
“呃?”施玉柔心口一紧,差点脱口而出:答应他,我今晚可就得跟别人睡了啊,你舍得?
“别担心,我会安排。”古枫说完,直接挂了。
施玉柔愣愣握着手机,好半天没回神。
可她很快想明白了:古枫就在附近,而且清楚包厢里正发生什么。
想通这点,她心里一下稳了。
说不出为什么,她就是信他。
总觉得这世上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这种信任来得没道理,却让她象吃了定心丸。
再回头,见孙行长还眼巴巴等着她点头。
施玉柔胃里一阵翻涌,真想抄起酒瓶给他脑袋来一下。
但她忍住了。
既然古枫来了,这猴孙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于是她笑了笑:“孙行长,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我一定让赵局满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
孙行长对这结果并不意外。
他早认定,这世道,就是有权者玩的。
裤带松一松,一千多万到手。
如今笑贫不笑娼,谁会傻到把送上门的钱往外推?
再高贵的女人,在真金白银面前,不也得张开腿?
孙行长笑了,笑得满脸褶子,像朵开败的菊花。
另一头,齐冰清见古枫挂了电话,笑吟吟道:“好了,我的枫大少,这回认赌服输了吧?”
古枫一脸尴尬。
想到自己真要那样服侍她,老脸止不住发烫。
“那我现在能去洗白白了?”齐冰清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软又腻。
“洗洗洗,成天就知道洗。还怕我赖帐不成?”古枫没好气地拍了下她挺翘的臀。
“呵,不怕你笑话,嫂子是真有点等不及了。”齐冰清笑了起来。
古枫浑身一激灵,赶紧别开眼:“先办正事。办完,你想怎样都依你。”
“真的?”齐冰清眼睛“噌”地亮了,象要把他生吞活剥。
女人一旦开了窍,当真恐怖。
古枫苦笑:“别闹了。去给我拿套服务生的衣服来。”
“还有呢?”齐冰清问。
“上次你想给我吃的那药,还有吗?”
“没了。”齐冰清摇头,又白他一眼,“你当我是专门干这个的?”
“哦。”古枫有点失望。
“不过呢,我这儿有另一种。药性差不多,不管男女,沾一点就够……意识全无,火烧火燎。你要不要试试?”齐冰清笑得象个妖精。
“……”古枫嘴角抽了抽。还说不专业?这分明是道具齐全好吗!
赵日伟从洗手间出来时,已带了几分醉意。可一看孙行长冲他比的那个“ok”,两眼“噌”地亮了,红得跟野兽似的。
他一屁股坐到施玉柔身边,挨得极近。
施玉柔不动声色地挪了挪,笑得又柔又媚:“赵局,还早呢。咱们再喝点,唱唱歌,跳跳舞,然后……”
“然后”她没说,只递过去一个羞答答、欲说还休的眼神。
赵局长当场脑子就热了,眼前仿佛已经这高贵冷艳的女人已经成了他的盘中餐!
“好,都听施小姐的。咱再玩会儿,然后出去宵夜,今晚一条龙,全记……老孙帐上!”赵局长哈哈大笑。
“赵局,您太照顾我了。”孙行长装出心疼样,眼里却掩不住喜色。赵局这话就是信号——今晚安排他满意,那自己求的事,稳了。
“来来来,上酒!换洋的,人头马!那酒带劲。老孙难得放血,谁都别客气!”赵局长慷他人之慨。
“那我能再要一瓶吗?”一直低调、几乎没怎么吭声的许艳,忽然弱弱开口。
“恩?”几人都看她。
“我想打包。”许艳憋着笑。
“哈哈——”众人又笑作一团。
不一会儿,服务生把人头马送上来了。
施玉柔和许艳一看那服务生的脸,差点没当场叫出来——这不是古枫吗?
古枫却象完全不认识她们,一板一眼道:“先生、小姐,晚上好。这是你们点的人头马,现在开吗?”
“开吧。”赵局长手一挥。
酒桌上,总有个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