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另一个钳制着陈宇父亲的瘦子,眼见来人如此凶狠,他咬紧了牙:“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赶紧滚蛋,我们背后的人可是你得罪不起的。”
陈默冷笑:“咱倒想听听你们是哪方面的人,竟敢在这绥东城里做如此邪恶的勾当。你们是贼帮的人,还是?”
那人一听这话,把眼一瞪:“贼帮?贼帮算个屁呀,我们背后的势力不是小帮小派能够媲美的,识相的你赶紧滚蛋,要不然的话,今儿便是你的忌日。”
“你他奶奶的还敢放屁!”
陈默勃然大怒,身形向前移动,业已冲落到了那瘦子的面前。
那瘦子手指发力,似乎想要置那陈宇父亲于死地,但是陈默眼疾手快,手里边的那把大菜刀已经被他甩了出去。
这一刀甩出的一瞬之间,竟直接没过了那瘦子的咽喉。
瘦子双眼圆瞪,连一句话都发不出来,直接摔倒在了炕上,已经气绝身亡。
陈默收回了那把大菜刀。
炕上的陈宇父亲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也在不断地抽动着,看样子刚刚被那瘦子钳制着,也是半条命没了。
陈默赶紧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小针袋,打开针袋,在里边取出了一根银针,顾不得许多,将这根银针刺在了他的救命穴位之上,扎了几针,陈宇的父亲才安静下来。
屋里的陈宇一下子就扑到了自己的父亲身边:“爸,你没事吧?爸。”
他喊了几声,听不到回音,抬头望向了陈默:“陈叔叔,这是怎么了?我爸爸是不是死了?”
陈默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放心好了,还有一口气在。”
正在说话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了一个马夫,两只手插在袖子当中,一见这阵势,吓了一跳:“这是咋了这是?!”
陈默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老哥,帮个忙,帮我把这炕上的人抬到你的马车之上,送到县立病院,找一个叫做冯香的医生,让他替这位兄弟诊治。”
那马夫向前靠近了一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这得加钱啊!”
陈默道:“钱不是问题,只要你帮忙,啥都好说,快点吧,要不然就错过了最佳诊治时间了。”
“那好说,那好说。”
马夫缓缓地来到了炕沿前,突然他的双眼当中散播出了一缕凶狠的光芒,霎时间,他的双手从袖子当中都挣脱出来,每一个手当中都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子,迅速地转身,在转身的一瞬之间,那两把刀子对准的就是陈默的要害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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