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人被警察署的人给带走了。
当然了,在陈默的建议之下,秦风并没有对周家进行封条封印!
而是只针对周家老太爷的几个住处贴了封条,其他的暂时没有动。
另外,秦风也留下了一个小队的警力守在这周家的大院,防止周家将里面的一些重要物品转移出去。
待秦风带着众人离开之后,陈默看着周家的少奶奶蒲丽丽,“这周府,你们俩恐怕是待不了了!趁整个周家还没有被彻底封禁之前,还是拿点花销,离开吧。要不,咱给你们在外滩公寓租个房子先住着?!”
蒲丽丽瞪了他一眼,“最开始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可没说警察署的人会这么快就赶过来。”
陈默咧起了嘴,“说与不说,有啥关系吗?如果那周公望真的是老山羊的话,周家必然面对极大的麻烦!这一点你们应该能够想得清楚。再者说了,警察署已经给两位最大的宽容了,并没有让你们牵扯到周家的事情中来,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也不能够再多奢求什么了吧。”
蒲丽丽瞥了一眼陈默,问道:“那你接下来准备干啥?”
陈默应了一声,“周老太爷那儿,咱得走一趟了。”
“你要对他动手吗?”蒲丽丽问。
陈默确认地点头:“必须的。怎么,你还舍不得吗?”
蒲丽丽白了陈默一眼:“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只是……”
“只是啥?”陈默追问。
蒲丽丽也没有说下去,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是他将我从那醉香楼里赎出来的,也算是有一种恩情在吧!他都那个年岁了,抓的时候轻一点。”
陈默一笑,“少奶奶果然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佩服佩服。行了,不在这里啰嗦了,两位尽早打算吧。”
不再多说什么,陈默看了一眼自己的怀表。
蒲丽丽瞪了他一眼,“你这厨子混得倒是不错呀,这么金贵的怀表都换上了。”
陈默哼了一声,“没办法,都是个人的命。晚上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在这里陪少奶奶了,回见吧。”
陈默把话说完,离开了这周府。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时了,这天也快要往黑了转了。
他突然想到高桥今天要给他介绍人认识,陈默快速地向着特高课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特高课高桥的办公室门口,陈默敲起了门,随后走了进去。
高桥端坐在那张舒适的椅子上,看了一眼陈默,道:“你怎么才来?”
陈默笑眯眯地恭敬道:“课长,这不是中途发生了点事情,给耽误了。”
“发生了啥事儿?”高桥问。
陈默咧起了嘴:“警察署方面让咱帮着做点事情,所以就给耽搁了下来。”
“警察署方面让你做什么事情?”高桥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
陈默叹了口气,“事关周家的事情。绥东周家,周公望的事情。”
“哦?”高桥神情一动,“警察署掌握了他什么样的罪证?怎么突然想到要动这个家族了?”
陈默摆起了手,压低了声音,低声道:“周家犯了事儿。这个周公望的身份,并不简单。”
高桥眉头紧锁:“他有什么样的身份?怎么就不简单了?”
陈默咧起了嘴,有些谨慎小心地道:“回课长的话,警察署的人让咱守着这个秘密!”
高桥狠狠地瞪了一眼陈默:“当着本课长的面,你有什么秘密好守的?赶紧说,痛快的!”
陈默苦笑了两声:“既然课长让咱说,那咱就说!实际上这周家的周公望身份比较特殊。警察署方面经过周密的调查,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周公望是绥东城内贼帮的贼首,老山羊!”
“啥?”高桥脸色惊讶,“你说什么?你说那周公望是贼帮的贼首?这怎么可能呢?那老头子都已经六七十岁了吧。”
“可说呢。”陈默应道,“但警察署方面掌握的情况的确是这样。而且警察署搜了周家,在周公望的书房中搜出了一张特殊的面具,还有一些山羊胡子的装饰。再根据他们抓到的一些贼帮贼人的说法,可以判断出一点,那就是这周公望确确实实是那个一直深藏不露戴着面具的贼帮贼首。警察署的人正准备拿他哩。”
高桥脸色一暗,神色一凛。
他的眼珠乱转,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事情。
而陈默在看到他这般状态之时,心里却突然诧异起来:莫非这周公望和这高桥暗中也有勾连?
难道说这老家伙也是高桥养的一个密探?
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他却没有直接去询问,而是转移了话题道:“课长,您找咱是要让咱见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