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走了出来。
沿着一条街道，向前走去，走得很是匆忙。
他不回头也知道，身后那三个特务又跟上了。
高桥不会真的放心他，一定会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光是那三个特务。
陈默注意到，黑暗中还有几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很轻，很专业，不是普通特务能有的水准。
应该是萤火组织的杀手吧！
高桥把萤火组织的杀手也调来了。这些人是山美惠子活着的时候培养的死士，每一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高桥让他们跟着自己，既是监视，也是威慑。
陈默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很好。
越多越好！
他拐进一条小巷，又拐进另一条。
那三个特务跟得很紧，萤火杀手则散得更开一些，形成了内外两层包围。
陈默走到一处破败的土地庙前，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对着空荡荡的巷子喊了一声：“几位兄弟，跟了一路了，冷不冷啊？要不要进来烤烤火？”
巷子里没有声音。
陈默笑了笑，解开裤腰带，对着土地爷的泥像撒了一泡尿。
“不出来是吧？那咱可走了。”
他提上裤子，晃晃悠悠地往巷子深处走去。
走了大约二十步，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
那三个特务终于沉不住气了。
“站住。”其中一个特务开了口，“这大半夜你不在公寓里休息，这是要去哪儿啊！”
陈默停住脚步，转过身，脸上挂着笑：“课长还有啥吩咐？刚才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课长说了，今晚你只能够好好休息，哪儿都不能够去！”那特务走上前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跟我们走一趟，明天直接送你去青石街。”
“哦。”陈默忽然眼神一凝，瞪着那特务身后的黑暗处，“课长？您怎么来了？”
那特务本能地回头。
就是这一瞬间。
陈默的手从袖口里滑出一把刀，刀身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噗！
一刀，直接扎进了那特务的咽喉。
那特务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手捂住脖子，血从指缝里喷出来，溅了陈默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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