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鉴?”菊野冷笑,“陈桑,你跟着我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很了解我的做事风格!你是拿我当傻子对待吗?”
“菊野大佐,这话咋说的?”陈默剧烈摇头,“咱一心一意替菊野大佐做事情,没有二心啊!”
“没有二心?!”菊野凑近到最近于陈默的距离,那双眼盯着陈默的那双眼,咬着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军部的人有找过你吧?!”
“有!”
“既然有,为什么没有对我说?”
陈默咧嘴道:“大佐先生,军部的人找咱,是为了调查咱!咱是想跟菊野大佐您汇报,但觉得没有多大的用处!”
“这话怎么讲?”菊野沉声。
陈默苦笑道:“有些话,咱不敢讲!”
菊野向后退了几步,“你说!”
陈默沉默了几秒,又咳了两声道:“军部的人应该不单单只是调查咱一个人吧,他们恐怕在调查大佐身边的所有人,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大佐的麻烦点,加以利用,给日后做准备。”
“日后做准备?”
“大佐难道感觉不到吗?”陈默沉声道:“军部对大佐并不是太满意!但是大佐现在掌握着特高课,他们没有实证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动的,毕竟想动大佐,那还需要向奉天方面请示吧!”
菊野哼了一声,“这件事情我很清楚,你不需要赘述!”
“但大佐不清楚的是……”陈默拉长了自己的声音,“军部想要对付大佐,已经到了极为疯狂的地步!李树声夫妇就是最好的证明。”
菊野皱眉,“你什么意思?”
“李树声毕竟是特高课的人!”陈默自然清楚李树声夫妇的死是菊野派人做的事情,但这个时候他就装伤充愣,“他们夫妇都是特高课情报科的人,位置也比较重要,谁也不能够保证这件事情不是军部的人做的。”
“当然这些暂时不提!
菊野盯着陈默,没有说话,等着陈默继续说。
陈默道:“军部的人确实三番两次找到咱,那是又威逼又利诱!给的条件也非常的丰厚,但咱不能够变节啊。”
“是吗?”菊野冷笑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可以为了利益放弃任何事情的人!”
“不一样的!”陈默道:“利益咱自然喜欢。但也需要考虑有没有命花的事情,跟随着菊野大佐,咱有护身符,但若是转过头替军部的人卖命,这般的墙头草,军部搬倒菊野大佐后,咱还有利用价值吗?没有了!没用的人,是活不长的!”
菊野微微点头,不过他的目光又阴寒起来,“我在问你鱼刺的问题,你扯得有一点远了!”
陈默叹了口气道:“大佐这是冤枉死咱吗?鱼刺的事情是咱跟大佐商量的对策,咱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里面做手脚啊。”
“是吗?”菊野哼声,“我的人有看到你跟松本清张的人有接触。”
“松本清张?”
“不错!”
“大佐先生,您应该清楚,咱在松城做了什么!”陈默道:“在松城的时候,咱灭杀了山本!将那里搅得很乱很乱!江户原本是特高课的人,也是菊野大佐您培养起来的吧,可是他却是军部的人!”
“你想说什么?”
“咱想说的是,咱在松城将那里搅翻了天!军部恨不得将咱千刀万剐,怎么可跑过来招揽咱?”陈默苦笑道:“再说那松本清张,那是参谋本部的人吧,他招揽咱能做什么?”
“你的说词很苍白!”菊野冷声。
陈默叹了口气道:“大佐要是不相信咱,一枪崩了咱也就是了!但有一点,别让真正给大佐办事儿的人,寒了心!”
把话说到这里,陈默闭上了双眼。
菊野猛地掏出了自己的佩枪,用枪口顶在了陈默的脑瓜门儿上,“你以为本大佐不敢杀你吗?”
接着他拉开了保险。
陈默依然没有睁开双眼,只是缓缓地说道:“咱跟菊野大佐是从绥东城来的,一门心思只想跟着大佐在这冰城闯出一片天地!所以根本没有二心,大佐将安然嫁给咱,给咱衣食无忧的生活,咱感激不尽,但要是冤枉咱是军部的人,是松本清张的人,那咱是不认的!”
“况且鱼刺被劫,咱判断,那应该不是军部的做的事情,因为他们没有那个必要!”
“所以咱判断,劫持鱼刺的人很有可能是国民党的人!”
“毕竟营救鱼刺对于他们来说才是至高的任务,何况鱼刺被掌握在特高课人的手里,对于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王爷来说,是非常麻烦的一件事情!”
“大佐先生不去查找特高课泄密的人,却反倒把咱抓了,咱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