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棠靠在座位上,
脸色苍白,眼瞼下面泛著青黑,她反覆调试自己的座位。
手指轻轻揉著眉间。
那种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可是因为头痛却怎么也睡不著的感觉,很难受。
“司野,我睡不著。”
女孩细弱的声音中,带著几分脆弱。
眼眶有些湿润,
像一只无措的小鹿。
司野目光灼灼,歪头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將腿放平,手轻拍了几下:“过来。”
“额,这,不好吧。”
“呵,你怕什么吗?”
姜之棠咽了下口水,本想著拒绝,可是她真的很想睡觉:“我才没有怕。”她將自己得双肩包垫在他腿的旁边。
直接躺在后排。
四目相对,姜之棠有些慌乱的闭上眼睛。
依旧能感受到上方那股深邃的视线,眼睛悄咪咪的睁开一条缝:“你,还看我干嘛。”
司野转头,
虽然没有直接躺在他的腿上,可是来自书包的上的那股力量,还是让他很难忽视。
有一种兴奋感从心底升起。
心跳愈发急促的跳动。
“你,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来的那么快吗?”
姜之棠没有睁开眼,语气很轻。
她本以为先来的会是警察,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那个时候恐怕他们应该在篝火晚会上开开心心的玩耍吧。
却被手环影响。
自己倒是还是又成了拖累吗?
“其实,以后你可以不用管我那个手环”
“你睡不睡?”
冷颼颼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姜之棠立马闭嘴。
车內一片寂静,
“下次做什么事情之前,想想自己能不能承担后果。”
司野喉咙滚动,
脑中闪过昨天的画面,
手指攥紧,她知不知道,要是自己再晚到一会,或者这件事情有一点偏差,她將会面对著什么?
谁给她的胆子,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当英雄的。
难不成当他是死的吗?
强大的气息瞬间蔓延开。
姜之棠有些害怕的睫毛轻颤,手指悄悄往上,戳了一下他的腿:“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別生气。
我总不能不管阿瑶,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掺和到这件事情里,她一个小姑娘说不定得多害怕的。
而且我已经把定位打开,只要是拖延一段时间,简毅西肯定不会得手的。”
姜之棠声音越来越小,
到最后几乎就是蚊子在耳边哼哼。
她只是没想到,一个高中生,竟然会做出那种事情。
“司野,別骂我了,我头疼。”
一句话,司野那涨的如皮球一般的情绪,好像是被戳了动,瞬间熄灭。
片刻,从兜里掏出一颗糖。
白皙的手指慢慢撕开包装,捏著它:“张嘴。”
蓝莓味道钻进鼻子,
姜之棠乖乖的张开嘴。
红润柔软的唇瓣贴著他的指尖,司野手指瞬间无力,瞳孔骤然紧缩,死死的盯著她的唇,任由舌头捲走糖。
一颗心在胸膛里狂跳,
燥热感顺著血液蔓延全身,
贪恋搅碎他所有的理智,试图想要在停留片刻。 幸好她没有睁开眼睛,看不到他此刻所有的卑劣和狼狈,急促的呼吸两下,司野的手下意识挡住她的眼睛。
“闭眼。”
声音低沉沙哑,
睫毛轻刷著掌心。
姜之棠不明所以的“哦”了一声。
—
这次游学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只有少数的人知道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不过突然离队的几个同学,还是引起了大家或多或少的猜测。
尤其是在简毅西退学之后。
留言瞬间登顶。
那几位一同作案的同学也都纷纷“自愿”退学。
包括王晴。
“喂喂喂,你们听说了吗?据说简毅西退学是跟姜之棠有关係。”
“嘘,小点声,我可听说简毅西是想要~没成功,所以被姜之棠背后的家族报復,就连简校长都调任了。”
“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成没成功谁知道呢?”
“让她天天嘚瑟,勾搭著勾搭那个,我看就是活该。”
“放屁,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苏文瑶拿著水杯,气冲冲的看著那些嘴碎的同学:“学校已经发布公告,禁止谣传。你们谁要是再说,我就去告诉老师。”
明明都是那个简毅西自己心思坏。
做出那种事情,凭什么要让棠棠承受流言蜚语。
这些话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么严重的事情,难道她们不知道吗?
原本聚在一起的几个女生,上下打量著她。
理亏的嘁了一声,
才离开。
回到教室,
看到正在学习的姜之棠,苏文瑶心里只觉得隱隱作痛。
强撑著笑容走过去:“棠棠,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