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打算借他磨练其他兵器熟练度的司徒完人差点黄豆流汗,他是真受不了这种装逼犯,当下默不作声收起龙鳞鞭和钢鞭,从铁匣中抽出一根绳索来。
鸣蝉:“?”
还来不及反应这小公爷突然掏出绳子是要做什么,就见司徒完人呼哨一声甩着绳子直击自己脚腕。
鸣蝉眉头一皱朴刀猛斩,那绳子顺着刀光被切掉一截,可谁告诉他,绳子只能有一根了?
电光石火间,司徒完人手中那根银白绳索在狂暴气机灌注下如臂指使,绳索前端被削断的部分非但没有削弱其威势,反而在司徒完人手里玩出了花。
鸣蝉和尚刚凭借强横体魄硬扛了一记钢鞭重砸,体内气血翻涌如沸,虽然皮上坚韧异常未让骨骼碎裂,却也被震得气血逆冲,动作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迟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
一道绳索蛇信般缠上他尚未落地的脚踝!紧随而至的另一道则阴狠锁向他握刀的手腕!
不好!!
心中警兆狂鸣,鸣蝉和尚顾不得其他,本能的发力涌向手脚,试图直接崩开束缚。
但那绳索已然达成了目的———
喀喇!
沉闷的受力声与骨骼挤压的微响同时炸开!鸣蝉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哼,双脚被绳索带着绊倒,握刀的手腕更是被巨大的绞力拧得剧痛欲裂,再也握持不住,狭长戒刀“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旋转着深深插入不远处的青石地面。
司徒完人得势不饶人,手腕再一抖,绳索如臂使指,将倒地的鸣蝉双臂反剪在背后,一圈又一圈,缠得结结实实。
不等司徒完人再次又从铁匣中重新拔出了那根寒光闪闪专门攻坚破甲的浑圆钢鞭。
“天生罗汉?”司徒完人掂了掂分量十足的钢鞭,眼神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羊:“我来看看呢。”
话音未落,钢鞭已携着风雷之势,狠狠砸在鸣蝉弓起的背脊之上!
鸣蝉双眼暴睁,浑身泛起金紫之色,而后怒喝出声:“咄———!”
在他开口前的瞬间,司徒完人已经预判了他的预判,舌尖直抵上颚同样震声道:“咄———!”
“???”
一句你怎会我佛门狮子吼还没有说出口,气机远不如司徒完人深厚的鸣蝉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是身体上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是钢鞭又砸了下来,仿佛要将他的金刚体魄彻底打个稀烂!
砰———!
砰———!!
强行压榨气机硬顶住的鸣蝉眼里已是一片绝望,这般下去,自己只怕是要被活生生打死了!他再也顾不得脸面,凄惨呼唤:“师叔!救我!”
在他开口的瞬间,一道黄色匹练出现在司徒完人面前,一条精铁棍拦住了司徒完人手中钢鞭的继续轰击,爆发出一声巨大的金铁爆鸣!!
一个黑脸老和尚双手持棍拦住了他的攻势,而后低声道:“小公爷,做事且留一线。”
“留一线?”
硬生生架住钢鞭,拧转身躯的司徒完人狰狞一笑,一脚恶狠狠的踩在鸣蝉和尚脊背上,这才凶狠开口:“你倒是猜猜看,我能不能一脚踩断他的脊梁?!”
黑脸老和尚脸色一变,下意识撤开手中精铁长棍单手一揖:“小公爷,可否饶他一命?”
“老实说,不是很想。”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青紫交加的鸣蝉,意味深长道:“只怕打蛇不死啊。”
对鸣蝉心性同样有点数的老和尚沉默一瞬,直接开口道:“今日事毕之后,我会把他押进‘无间’,三年后再放出来。”
无间,佛门炼心之地,或者说关押囚徒之地。
三年司徒完人想了想,这装逼犯三年后再出来,只怕自己能一拳打死他!
他也不准备把佛门得罪得太死,别看现在又是佛敌又是一路打过来,但凡还是个人的主持都得在挨完打后,认真问清楚他干嘛要打碎佛骨舍利。
得知实情后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再等到禅束和尚被独孤白楼打得差点身死的消息传开后,他们更是只能一言不发。
佛敌,呵。
大部分能做到主持的和尚到底是有修持的,像智明师徒这样的终究才是少数。
更别提“佛奸”觉秘和尚了,连狮子吼和明王法都直接交给了司徒完人!
想明白了的司徒完人一脚把小秃驴踢向了老和尚,这才随口问道:“这位大师法号是什么?”
“贫僧禅休。”
此言一出,司徒完人惊愕抬头,却不曾想这居然是和禅束一辈的僧人?
禅休单手提起鸣蝉,再次一礼道:“那贫僧便带他回无间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