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是这么回事,你怎么还当着我面说这种狠话的,是真有点不乖了。
既然如此。
立在原地的独孤白楼身形骤然消失,一晃便来到恩载面前,一巴掌按在他的胸口用巧劲将他甩出去七八米,脸色不对劲起来:“滚回漠北去,我说了半年就是半年。”
“”
形势比人强,恩载黑着脸抱拳一礼,瞥了一眼司徒完人和坐在地下的毗那罗宙,这才不甘心的原路返回。
直到他的气机彻底消失,二人这才松了口气,就是不在全盛的恩载都这么难打,要不他怎么是漠北第二呢。
恩载一走,独孤白楼也随意的摆了摆手:“小子,话我替你放了,往后如何自己想办法,别打我的脸。”
“是”
“走了,我和权且去北海了。”
他赶紧恭恭敬敬的行礼送别,地上的毗那罗宙也强行打起力气谢过他的救命之恩,等他一走,毗那罗宙才赶紧拉着司徒完人的衣袖道“好贤侄,我们也快走!”
“嗯,王叔请。”略略扶着毗那罗宙虚浮的身躯一路来到凤凰台,司徒完人低声道:“王叔,即便关系不错,但我终究是客,我的身份已经够让小公爷为难,若王叔在此,只怕”
“我懂我懂。”毗那罗宙相当的懂规矩:“我们先离开苍梧山,余下之事以后再说,你既姓步六孤,王叔怎会不信你?”
“?”
你妈的,步六孤氏和毗那罗氏真就是穿一条裤子的是吧!他有些无言以对:“王叔能理解就再好不过,我去和小公爷道个别,我们就先离开苍梧山。”
被安顿在小院中的毗那罗宙此刻除了他也没人可以相信,干脆直接摆了,随意扯了一条凳子瘫坐着,感受着其中一个远去的绝顶气机,心说这个应该就是权且了。
而另一个,肯定就是苍梧山的小公爷司徒完人,唉,说不定好贤侄和这个司徒小公爷就是名字相近才不打不相识,又都是年轻人,自然有些投缘。
合理!!!
已经替司徒完人找补好了一切的毗那罗宙艰难的喝了一口水,若非还知道这里不该是他久留之地,他差点就直接睡了过去。
太契王是真快撑不住了,被恩载那狗东西撵了两天多,几近油尽灯枯,谁扛得住这个!这会儿只能提起所剩不多的心力缓缓恢复着,同时等着自己的好贤侄回来。
那头,司徒完人把情况一说明,司徒静人和司徒乘都沉默下来,你搁自己家门口演上静城大王了还。
司徒乘扯了扯嘴角:“大王,下一步该如何做?”
“别别别,别叫大王!”司徒完人身体一抖连忙摆手:“爹,你怎么叫大王呢,我不是什么大王,你别叫我大王。”
强忍着踢他一脚的念头,司徒乘皮笑肉不笑道:“我叫的静人!你觉得我会指望你那脑子能想出什么办法来不成。”
“?”
好大胆的苍梧公,竟然敢以下犯上!
苍梧公之子,轻车都尉司徒完人忍气吞声的看向真?静城大王步六孤静人,谄媚道:“大王,下一步怎么安排?”
第一百零四章,静城大王的恩情还不完
想想静人会怎么做。
司徒完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嘴角一勾,呵呵,他的超级智慧告诉他,这种事就应该是静人来想!
“大王,您说小的该如何做?”
静人掩嘴一笑拍了拍他,咳嗽一声开口道:“无咎先稳住太契王不就好了,反正他也没见过‘司徒完人’,逃出生天后人自然会自己替自己解释缘由,不是么?”
“确实,有一说一,我就是这么想的。”司徒完人沉稳的颌首,正要继续说下去,中登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鞭腿就飞了过去:“滚蛋,想法子赶紧把毗那罗宙送走,多待一会儿都有暴露的风险。”
侧身躲过这一脚,他很想来一句苍梧公胆敢殴打静城大王,但是没敢说,怕老爹真下重手。
“是是是,我去去就来。”他乐呵呵一甩袖袍就要出门,又被司徒静人叫住:“待会儿我让人牵匹马给你,就说是送静城王的,你别骑,载着毗那罗宙就成。”
嚯嚯,还有雪中送炭环节哦,夸张。
伴随着他出了门去,司徒静人眸子慢慢低了下来,轻声道:“爹,我和无咎”
“别和我说这个。”
被司徒乘摆手打断了要说的话,静人愕然抬头,终于有了几分慌乱:“爹!我们———”
“让那小子自己亲口来和我说。”司徒乘并不是不答应他们在一块儿,但他的想法不一样:“什么时候他舍得不瞒着我了,爹替你准备好的嫁妆什么时候再拿出来。”
“啊?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