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神躯。”
“目标神格严重受损,战力降至巅峰期百分之四以下。”
商鞅在后面念了一句,“百分之四,这就不是残了,这是废了。”
管仲拨了一下算盘珠子,“废的好,废了才能慢慢审。”
鱼人首领站在舰首边缘,低头看着下面还在挣扎的身影,忽然说了句话。
“他刚才放那段影像的时候,老冥主被炸碎那一下,我看见厉苍在哭。”
白起转头看了一眼后方,厉苍没有哭,他只是跪在那里。
把断旗插在脚前,盯着下面的镇天神帅,一动不动。
“厉苍。”
白起喊了他一声。
厉苍抬头,“将军。”
“想不想下去跟他说两句。”
厉苍沉默了一息,然后摇头。
“不用了。”
“他十万年前拿火种烧我冥界的时候,没跟我们说过一句话。”
“今天火种烧他,我也不用跟他说。”
白起转回头,看向李涯。
李涯一直没动,他站在舰首,手按王冠,从头到尾没有往镇天神帅身上补过一道力。
因为不需要。
火种的因果清算是自动的,他不用下令开火,不用指挥进攻。
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把偷来的东西还给原主。
还完之后,原主自己算的账。
管仲走到李涯身边,算盘夹在腋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主公,镇天没死透,业火在慢慢烧,按这个速度,还能撑一阵子。”
“留着。”
“留着做什么。”
李涯看着远处那四个逃向至高殿方向的残余神将,“他说他是第一序列。”
管仲立刻懂了,“主公是说,他这个级别的人废在这里,至高殿不可能不来捞。”
“来捞就的开门。”
商鞅在另一侧听到这句,数据板差点脱手。
“主公,您不但在等他们开路,您还要拿镇天当饵。”
李涯没回答,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条摘星索。
索里那团摘星神尊的残余意识抖了一下,大概是听见了当饵两个字。
白起把剑收回鞘里,难的笑了一下。
“先挂一条索,再吊一个饵。”
“主公这门口,越来越热闹了。”
下方碎片带上,镇天神帅的右臂也开始焦化了,他终于撑不住。
整个人趴倒在废墟上,金色的血从他残破的神躯下面流出来,淌进碎片缝隙里。
他的嘴还在动,但已经发不出完整声音了,只有一号能捕捉到他唇语的内容。
“至高殿,来救我。”
一号没有播报这句话,只是在私频里对李涯说了一句。
“主公,他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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