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现在这个牵引链，走的是哪一层？”
一号停了一息。
“分析中，走的是第四层。”
“第四层属于至高殿改造层。”
白起一下听懂了，“主公的意思是，本体喊碎片，喊的是改造层那部分？”
“对。”李涯把镰刀提了起来。
“那原始层呢？”
一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停顿。
“原始层当前未激活。”
“激活了会怎么样。”
“激活了，碎片会优先响应原始层指令。”
“原始层指令的发布权限属于谁？”
“冥界轮回中枢。”
“也就是我。”李涯把王冠又按了一下。
商鞅一拍数据板，“主公，您要抢话筒？”
“它喊它的，我喊我的。”李涯转过身，“看谁喊得过谁。”
“百分之四十一。”一号还在报。
镇天在下面又笑了一声，“百分之五十的时候，碎片就能脱手。”
“你来不及的。”
李涯没理他。
“一号，火种碎片原始层接口，冷启动。”
“冷启动需要主公以王冠原生权限直接灌入，过程不可中断，灌入期间宿主防御能力下降百分之六十。”
白起立刻提剑站到李涯身前，“主公灌，我挡。”
“灌入时长？”
“估算三十息。”
“百分之四十七。”一号同步播报另一组数。
“开始吧。”李涯把王冠从头上摘了下来，捧在掌心。
冠芯上那道刚归位的黑金纹路，一下子亮到刺眼。
王冠和轮回磨盘之间，凭空连出三条黑色光丝，一条接一颗碎片。
商鞅盯着数据板，声音压到最低，“主公在往碎片里写新东西。”
“写什么？”管仲问。
“身份。”
“什么身份？”
商鞅咽了一下，“户籍。”
“户籍？”鱼人首领又听不懂了。
管仲这次没笑，他盯着光丝，“主公不准备让碎片当‘工具’了。”
“他在把它们写进冥界本身。”
“写进去之后呢？”
“写进去之后，碎片就不是从火种上掉下来的零件了。”
“它们是冥界自己的器官。”
白起握剑的手顿了顿，“至高殿要召回的话。”
“就等于在拔我们的器官。”管仲算盘啪一声合死，“拔器官，就是攻击冥界本源。”
“我冥界本源被人攻击。”白起冷笑，“那就不是它召碎片回家了。”
“是它对冥界开战。”
“百分之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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