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守井。
”
“他在等我们把外层吃完，等我们把镇天炼成索。”
“等我们拿到七十二条通道的路径，等我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所有底牌。”
“然后他关门。”
商鞅的声音压到底，“门关上之后，我们手里的路径全部作废。”
“他用镇天当诱饵，喂了我们一张三个月后就过期的地图。”
李涯没有接这个判断，他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一号，封门协议牺牲的三个序列，是哪三个？”
“三序列，五序列，八序列。”
“这三个序列的神领管辖范围是什么？”
一号调取真账链数据，“三序列管辖外层东域，五序列管辖外层南域，八序列管辖外层西域。”
管仲的算盘珠子在手里停住了，他慢慢抬起头。
“东、南、西三域。”
“就是刚才联名请愿并入冥界税册的那一百七十二座神领所在的三个域。”
商鞅反应更快，“零序列不是在牺牲三个序列，他是在甩包袱。”
“三个序列管辖的三个域已经倒向冥界了。”
“他留着这三个序列的神位根，不但没用，反而是负资产。”
“所以他顺手拿来当柴烧，一箭双雕。”
管仲骂了一声，把算盘往扶手上一摔。
“这老东西，连亏本买卖都能做成赚的。”
李涯的手指在镰刀柄上停住了，“三个月。”
所有人看向他。
“三个月不够我们消化外层，不够整合税册，不够把复生基金跑通。”
“但够了。”
管仲没听懂，“够什么？”
李涯没回答他，转向舰首外层的方向。
“一号，外层星海剩余未归降的神领，还有多少？”
“百分之二十七，其中百分之十九为至高殿直属供奉领，百分之八为无主荒领。”
“那百分之十九里面，有没有人在动？”
“有。”一号调出实时监控，“至高殿直属供奉领中，十七座正在集结兵力，组建联合防线。”
“他们自称‘护法联军’，声称要保卫至高殿法统不灭。”
管仲冷笑了一声，“法统都被他们自己注销了，还保卫。”
“他们不是在保卫法统。”商鞅翻着数据板，“他们在赌。”
“赌什么？”
“赌三个月后母井盲区闭合，零序列重启万界格局。”
“到时候冥界功亏一篑，他们就是从龙之功。”
一号同步播报护法联军的全域声明。
声明的内容只有一段，但每一个字都踩在最恶毒的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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