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周期，“零点零三个计时单位。”
“够了。”
李涯把镰刀往地上一插，刀尖扎进土里三尺。
“零点零三个计时单位内，把三千亿尸骸全部拉进兵册归属链。”
“拉进来之后，轮回中枢能不能在爆炸波及到它们之前，把它们全部复活？”
一号的数据流暴增了三个数量级。
“理论可行，但需要轮回中枢瞬时功率突破当前极限的四十倍。”
“四十倍会怎样？”
“中枢物理结构承受不住，有百分之六十三的概率在复活过程中崩解。”
管仲的算盘掉在地上了，他没捡，“百分之六十三？中枢崩了我们全完蛋！”
李涯的手按在镰刀柄上，“还有百分之三十七的概率不崩。”
“赌吗？”
管仲蹲下去捡算盘，捡起来的时候手指攥得骨节发白，“主公，这个赌注太大了。”
“不赌，三千亿尸骸没了，我们去下一个神域继续刨。”
“赌赢了，三千亿尸骸到手，总兵力直接破两千亿。”
“赌输了，中枢崩了，我们全军覆没，一—零一赢。”
李涯没有回答管仲，他问一号。
“如果不赌，我们按现在的速度继续刨坟，能在一—零一处理井溢出之前，拉起多少兵力？”
一号计算，“按当前效率，每个神域三个计时单位窗口。”
“平均唤醒百分之四十，扣除行军时间。”
“在一—零一处理井溢出前，约可唤醒三万五千亿高维骸骨。”
“三万五千亿，打得过三个上位神明吗？”
“打不过，上位神明的法则层级碾压。”
“三万五千亿骸骨在三个上位神明面前，约可坚持十七个刻度。”
“十七个刻度之后呢？”
“全军覆没。”管仲的算盘珠子全停了。
李涯的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一下，“所以不赌也是死，赌了还有百分之三十七的活路。”
“一号，执行。”
“主公！”管仲站起来了，“百分之六十三的概率崩！”
“那就让它别崩。”
李涯把镰刀从地上拔出来，刀尖上带着一号场区的泥土。
“商鞅，轮回中枢的物理结构，哪个部分最容易在过载时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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