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号场区建立永久军事互助关系。
”“任何一方遭受攻击时，另一方有义务出兵。”
管仲拨了一声，“这条没问题，互相的。”
“条款二，一号场区转正后的管理权限，二—零一享有百分之十五的分润权。”
管仲的珠子停了，“百分之十五？它凭什么？”
“条款三，轮回中枢的源质分解服务，对二号场区永久免费开放。”
“条款四，蚀主被消灭后，其残骸归二—零一所有。”
管仲把算盘从腋下拿出来，搁在地上，蹲下去，双手撑着膝盖。
“百分之十五的管理权限分润，免费帮它清垃圾，残骸还归它。”
“它这是在抢劫。”
李涯的手指在刀柄上磨了半圈，“一号，蚀主进来之后，如果不管它，它会往哪扩散？”
“蚀主以法则密度为导向，优先吞噬法则浓度最高的区域。”
“一号场区和二号场区，哪个法则密度高？”
“一号场区法则密度为二号场区的三点七倍。”
管仲从蹲着站起来了，“它先吃我们，不吃二号。”
“所以二—零一不急，它有时间跟我们谈条件。”
“我们急，三十三个刻度。”
李涯没有接管仲的话，他问了一号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蚀主吃规则，轮回中枢的分解程序也是规则。”
“如果蚀主吃了分解程序，会怎样？”
一号推演了四个周期，延迟比平时长了一倍。
“轮回中枢的分解程序被吞噬后，中枢将停止运转。”
“但蚀主吞噬分解程序的过程中，会接触到程序正在处理的对象。”
“当前分解程序正在处理的对象是什么？”
“一号场区处理井中的溢出源质。”
李涯的手指停了，“蚀主吃规则，源质是规则运行后的废弃物。”
“废弃物不是规则。”
“蚀主吃不吃废弃物？”
一号的数据流跳了三次，“根据二—零一提供的信息推断，蚀主只吃规则，不吃非规则物质。”
“源质对蚀主来说是什么？”
“无法消化的异物。”
管仲的算盘珠子自己弹了一声，“主公，您的意思是”
李涯转身面向东北方向，镰刀从手里换到肩上。
“管仲，一号场区的处理井现在还有多少源质？”
“百分之八十七点三，正在下降。”
“停止下降。”
管仲的算盘脱手了，啪的一声砸在地上，主神级的法则震荡把脚下的土炸开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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