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替法庭做了决定,这不被允许。” 绿宝石面具微微低头。
“我接受处罚。”
老者沉默了片刻。
“你父亲的事。”
十一个面具同时微微偏转。
“我们很抱歉。”
“但……”
老者的声音收回了一丝柔软。
“如果你想你想要的东西。”
“法庭为先。”
“,女士。”
女人没回答。 :
只是重新坐了下去。
蜡烛继续燃着。
十二个面具在暖黄的光里安静地坐成半圆。
……
科波特穿着他这辈子最贵的一套西装。
总而言之……
企鹅先生觉自己今晚如果真的要死在那些来历不明的猫头鹰面具手上,至少也出个相样来,不能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倒在血泊里,那太丢帝国的脸面了。
他用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推门走出更衣室。
……
半岛酒店。
顶层宴会厅。 哥谭上城区最老牌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建于上世纪二十年代,外墙是新古典主义的石灰岩饰面,大堂的地板用的是从卡拉拉矿场运来的白色大理石,每一块都带着独一无二的灰色纹理。
酒店经理号称这些纹理是大自然的指纹,科波特则私下大声嘲笑这不过是意大利人把遐疵品卖出天价的又一个经典案例。
不过话说回来,法尔科内家族选这里办晚宴倒也合情合理……
后来就改行搬钱了。
意大利裔的老面孔们围坐在铺着象牙白桌布的圆桌旁,银质餐具排列在每个人面前。
这也是半岛酒店的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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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在桌布底下藏着一把汤姆逊冲锋枪,桌面上也必须表现文明人。
算是哥谭为数不多代表中立与和平的地方。
卡迈恩坐在主位上。
科波特走进宴会厅的时候,这个男人的目光几乎是同时抬起来的。 审视。
科波特扫了遍全场。
在座二十六人,其中至少十四人在桌布底下藏了武器。
卡迈恩身后站着两个保镖,右手垂在腰侧的角度说明腋下有枪套。
吧台边还有三个人假装在喝酒,但其中一个的外套左侧下摆明显比右侧重……
这老家伙……
科波特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全部打包丢进了垃圾桶。
就算他们把军火库搬来也没用。
他今晚的后台可是先生。
“晚上好,卡迈恩先生。”
科波特走到主位旁边,微微俯身,伸出右手。
“确实好久不见了,科波特。”他伸出手握住,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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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迈恩松开手,用下巴朝对面的空位点了一下。
科波特坦然入座,把餐巾铺在膝盖上,姿态优雅是来赴下午茶而不是来宣告改朝换代……
他抬起手朝侍者做了个手势,侍者端来一杯不含酒精的气泡水,搁在他手边。
“先生。”科波特礼节性地举了举杯,“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我的雇主,对贵家族多年来在哥谭航运领域的贡献表示……由衷的敬意。”
卡迈恩手一顿,低低地冷哼了一声。
二十多年前,面前这个矮胖男人还在他的酒吧里给客人调曼哈顿鸡尾酒……
两份黑麦威士忌、一份甜味美思、两滴安格仕苦精。
卡迈恩记调酒的时候话特别多,总是在客人耳边嘀嘀咕咕,后来卡迈恩才意识到那些嘀咕全是情报的碎片被包裹在鸡尾酒的配方和八卦里,润物细无声地喂进每一个不设防的嘴里。
现在……
一个调酒师坐到了他对面。 以合作方代表的身份。
真可笑。
也真可怕。
“说正事吧,小子。”卡迈恩靠向椅背。
科波特放下气泡水,用餐巾的一角轻轻沾了沾嘴唇。
“好的。”
他清了清嗓子。
“卡迈恩先生,以及在座的诸位。”科波特站起来,“我今晚代表先生出席,带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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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马赛航线的中断并非是永久性的。先生无意摧毁贵家族的内核产业。事实上,他认为法尔科内家族在哥谭航运领域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