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能把我胸口的这个洞填上,帮助你,也是帮助我。”
“……那你会怎么样?”
“我可能会死。”
“……”
“所以,路明非。”伊索尔德看着他,“你愿意帮我吗?”
“……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从今天开始,好好吃饭。”
“……”
伊索尔德愣了一下。 “我答应你。”她说。
……
晚饭是伊索尔德准备的。
虽然她声称自己很久没吃东西了,但厨房里的食材意外地齐全……
冷冻的牛排,新鲜的蔬菜,还有一整条法棍面包。
路明非本来想帮忙,但被伊索尔德赶出了厨房。
于是他只好退回客厅,重新坐回那把被壁炉烤得暖烘烘的高背椅上。
厨房里传来刀切在案板上的声音。
他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
客厅的布局和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依然是排列整齐的蜡烛,依然是塞满了古旧典籍的书架,依然是墙上那面钉满红线的恶魔研究矩阵。
数百根红线把各种照片、手绘图和拉丁文注释连接在一起,在烛光下看起来象是某个连环杀手的作案现场。
唯一多出来的东西是茶几上的一个小碟子。 碟子里放着三块蝴蝶酥,旁边还摆了一小罐蜂蜜。
“……”
伊索尔德不会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吧?毕竟他上次来的时候随口提过一句你这里连零食都没有,比蝙蝠洞还惨。
“吃吧。”
厨房里传来伊索尔德的声音。
这个女人耳朵也太尖了……
路明非拿起一块蝴蝶酥咬了一口。
……挺好吃的。
“你做的?”他扬声问。
“康斯坦丁上次带来的。”
“噗——!”
路明非没忍住喷出来。 这他妈不会是某只恶魔的骨灰研磨出来的吧?!
“……”
路明非把第二块也塞进了嘴里。
算了……
管它是哪来的,好吃就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伊索尔德从厨房走了出来。
路明非下意识地站起来想帮她接过托盘,但伊索尔德用眼神制止了他。
“我还没有虚弱到连一个托盘都端不稳。”她说。
“……好吧。”
伊索尔德把托盘放在壁炉前的小圆桌上,然后在路明非对面坐了下来。
“吃。”她说。
路明非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带着黑胡椒和迷迭香的香气,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表面焦脆而内里粉嫩,甚至带着一点点牛肉本身的甜味。
“好吃。”路明非由衷地夸赞,“你做饭的水平比我好多了。”
“不过医生……你现在可以直接吃肉吗?”
“为什么不可以?”
伊索尔德切下一小片牛排,动作优雅地低下头去很轻地吸了一口,银白色的发丝从肩头滑下来,差点落进盘子里,好在路明非伸手替她把头发掖到耳后,动作很自然。
“……”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咳咳……”
“你咳嗽的频率比上次低了,”路明非转移话题道,“肺和胸膛比之前稳定了。”
“你在用超级视力观察我,”
“你现在是在以医生的身份和我说话?”路明非有些不满,“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呢?”
“我随时都是以医生的身份和你说话。” “……可我在用朋友的身份关心你。”
“我觉得我们之间不能只是医生和病人,伊索尔德女士。”路明非嚼着肉含含糊糊开口,“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手上的那本书里是不是只写了怎么对付一个同时拥有超人力量和视差怪残魂还天天被你穿黑丝刺激神经的男病人?”
“当然。”伊索尔德抬起眼来看着他,“《如何辅导具有多重人格结构的超能力者》。”
“现在开始。”路明非气笑了,“我拒绝和你继续对话。”
“……”
客厅里安静下来。
路明非发现伊索尔德吃东西的速度非常慢,一小块牛排她要嚼很久才会咽下去。
她真的很久没有正经吃过饭了。
路明非忽然有点心疼。
“你又在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