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手势。
余妃咬牙,脸上阴晴不定。
不加价,之前投入打了水漂,弟弟的仇也报不了。
加价,积蓄掏空大半。
沉默片刻。
她猛地抬头,眼底涌动着近乎疯狂的恨意:“好!三倍就三倍!但你必须给本宫一个准话,几日能成功?”
“三日之内,必取楚观性命!”金面道。
闻言。
余妃将令牌重重拍在石桌上,转身便走。
石室安静下来。
金面拿起令牌转了转,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三日?
他根本不需要三日。
他早己决定亲自动手,哪怕没有余妃这单,他也要杀了楚观,只不过事前能捞一笔自然更好。
“楚观你毁我分楼,杀我的人,总该付出代价!”金面心头冷哼一声。
与此同时。
楚观被封逍遥王一事,己在京城内传开。
大街小巷几乎人人都在议论这位从北境归来的六皇子。
甚至各路官员也都一一来访,想要与这位最新的大晋王爷交好一二。
只见正在修缮的王府门前陆续有轿子停下。
都是来自于各路达官显贵,其中甚至还有来自勋贵之家的子弟。
但在楚观的授意下。
姜挽君一概挡了回去。
“王爷身体抱恙,暂不见客。”
“王爷有要事在身,诸位好意心领了。”
“”
这些话都是楚观的原话。
他确实懒得见这些人,一个都不想见。
被拒的官员大多数还是识趣的,拱拱手留下一句“改日再来拜访”便走了。
但总有那么一两个觉得自己面子被驳了的,心里不痛快,嘴上便要嘟囔几句。
这日午后,一辆乌篷马车停在王府门前。
马车上走下一个五十来岁、身形矮胖的官员,穿着一身绯色官袍,腰间金带玉坠,看品级不低。
此人名唤卢文远。
官拜工部侍郎,正三品。
卢文远在门口递了帖子。
姜挽君照例出来婉拒:“卢大人,王爷今日确实不便见客,还请大人改日”
“不便见客?”卢文远冷哼一声,上下打量姜挽君一眼,“本王好歹是工部侍郎,堂堂三品大员,亲自登门拜访,他一个二字王爷,连面都不露?”
他声音刻意拔高了几分,引得街边不少百姓驻足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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