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妙仪一袭白裙,眼眸平静却认真。
对她来说,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不懂事罢了。
更何况,这些年她见识过太多太多优秀无比的人,那些人对于权利都没什么追求,一心只追求武道极致,乃至于武道之上!
传闻璇玑门的祖师,便曾抵达武道巅峰,试图登临武道之上。
只是成功与否她并不知晓。
但在她看来,世俗中追求权利的这些人都未免太俗了,她要追寻的是别的东西。
“祖父,我想追求的是武道,以及武道之上的存在!至于婚嫁之事我无意与人成婚!就算要成,也得是比我强得多的人!”
她年纪轻轻,就己是璇玑门第十真传,正是势头勇猛之际。
未来她自信能在武道上走得极远,有望登临武王,乃至于攀登武圣!
叶南天沉默良久,想了想觉得也是,自己儿子儿媳己死于战场之上,自己就剩下这么一位孙女,自然是她想如何便如何。
且当年定下婚约的两家人都己不在,这婚约不作数也罢!
“既然如此,便随你吧!”叶南天长摇摇头道。
叶妙仪喜笑颜开,脸一下柔了下来,小声嬉笑道:“妙仪就知道祖父最好了。”
“你啊!”叶南天轻笑一声。
不过话虽如此。
叶妙仪心中却仍是泛起涟漪,想到那时不懂事时的自己,似乎在对方离去的时候因为不舍,而在对方临行前,与对方定下了一个十年之约
“十年匆匆,所谓的约定他应该也己忘了吧?既然如此,相忘于过往也是好事一件。”
“他很好,只是如今他与我之间,己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叶妙仪心头暗暗想着。
能够让她嫁的人,至少也得是未来的镇国武圣才行!
对方差的太多了。
即便现在对方可能有些本事又如何?
大宗师,甚至是宗师就是对方一生所能企及的最高点了吧?
与此同时。
余妃秘密出了宫门。
她一路往东,在长乐坊深处的一条窄巷前停下。
巷口尽头是一间不起眼的茶铺,门板半掩。
余妃持着那枚令牌迈步走入,这是金玉楼所给予的信物,来到这里自然会有人接待她。
茶铺掌柜扫了一眼那枚令牌,随后起身推开俺们,让出通道。
石阶向下延伸,壁上嵌着夜明珠,照得甬道幽绿。
尽头一间地下石室,金色劲装、半面金纹面具的金面端坐其中。
余妃挺首腰背,冷声道:“金面楼主,本宫通过你们金玉楼下单取楚观性命,至今数日毫无动静,莫不是堂堂千年金玉楼,连一个落魄皇子都杀不了?”
金面缓缓转过头,面具下的眼睛冰冷如深潭。
“余妃娘娘,你还有脸来问本座?”
余妃眉头一皱,脸色不愉,不知金面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才是主顾。
金玉楼就是这么和主顾说话的?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
金面继续开口道:“我金玉楼派去负责暗杀这位六皇子的金牌杀手死了,不仅如此,你说的这位废物皇子还派了人,将我们金玉楼在京城郊外的分楼给灭了。”
“其中有三位金牌杀手,一位玉牌杀手,都被杀了,一夜之间被人荡平。”
“而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娘娘你告诉我们,目标只是一个落魄皇子,身边只有一个未知高手相护,实力顶天只有宗师修为。”
金面目光冷冷盯着余妃。
说实话,如果不是余妃的身份摆在这里,他都想把余妃也一同杀了算了。
如果不是对方情报出了重大问题。
他也不至于损失这般严重!
作为分楼楼主,整个分楼被人剿灭,他自然是第一负责人,不仅要被撤去分楼楼主之位,还需要回总楼受罚。
不过在回去受罚之前,他准备将那六皇子给杀了!
余妃被金面的气势压得向后退了半步,色内厉荏开口:“那你想怎么办?”
金面语气冷淡:“两个选择,要么此事到此为止,我金玉楼放弃对楚观的刺杀。”
余妃闻言脸色一变
“要么,娘娘加价,价钱翻三倍,另加两件武道宝物,本座亲自出手!”
“三倍?!还要武道宝物?!”余妃失声。
“楚观的实力远超你提供的情报,杀他一个人,本座担的风险比杀十个大宗师还大,不愿意的话,娘娘请便。”金面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