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的体质,至少也得练上几个月才能生出第一缕内力。
花蝶凑上来,笑嘻嘻道:“姜姐姐真厉害!我当年练了足足半个月才练出第一缕内力呢!”
姜挽君微微红了脸:“都是观弟教得好。”
楚观摇了摇头,让她先回房休息,叮嘱这几日每天按口诀练习,不要贪多。
姜挽君一一应下,带着几分雀跃回了后院。
她走后,花蝶凑到楚观身边,压低声音:“公子,你方才在姜姐姐体内走了几个周天?”
“三遍。”
花蝶倒吸一口凉气:“三遍?那可是最耗真气的温养之法,公子你可真舍得。”
楚观瞥了她一眼,没接话,转身朝正堂走去。
花蝶跟在身后,忽然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公子,你方才给姜姐姐引气的时候,她的脸红了。”
楚观脚步微顿。
“真的很红。”花蝶补了一句,语气笃定。
楚观沉默一瞬,继续往前走,只丢下一句:“少胡说。”
花蝶鼓了鼓腮帮子,小声嘀咕:“我哪胡说了,明明就是真的红了嘛”
与此同时。
大晋,阴山山脉深处。
群山叠嶂之间,一座幽深的峡谷被常年不散的灰白色雾气笼罩。
谷底石殿中,火把光芒摇曳不定。
石殿上首坐着一名中年女子,面容清瘦,眼窝深陷,眸中带着一股阴沉至极的冷意。
赫然玄阴谷谷主,阴九娘!
“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可那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在石殿中,却让殿内温度骤降。
跪在下首的黑衣弟子头埋得更低:“回谷主,周长老的魂灯灭了,苍梧派的郑长老也死了,两人同日而亡,死因不明,据弟子探得的消息,目标还活着。”
阴九娘的手指在石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停住了。
一个王爷,两个门派的宿老联手去杀,人没死,她们的人反倒死了。
这意味着什么,不用多想。
她缓缓闭上眼,半晌,重新睁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传令下去,把玄阴谷在京城附近的所有暗桩全部撤回来。”
黑衣弟子一愣:“谷主,那此事就算了?”
阴九娘冷冷看了他一眼。
黑衣弟子浑身一激灵,连忙将头磕在地上,再不敢多问半句。
算了?
自然是不能算的。
敢杀她玄阴谷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哪怕对方是一位大晋王爷。
而且她也明白,只要她玄阴谷接下了这件事,双方就是不死不休的,属于天生的仇敌。
木己成舟,无法挽回。
只是究竟该如何做,还需要再从长计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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