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余府大门的两个侍卫。
小七连话都不曾多说,只是冷漠的朝前走着,同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剑柄之上。
两个侍卫瞳孔猛地一缩,刚想拔刀,眼前便是一花。
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拔剑的,只觉得一道寒风从颈边掠过,然后就感觉上面多了一丝凉意。
血痕从他们眉心向下蔓延。
两个人睁着眼睛,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至死都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后。
小七绕过两具尸体,推开了余家的大门。
门轴吱呀作响。
院中灯火通明。
余家养着的供奉和护卫们显然被门口的动静惊动了,十余人从各处涌了出来,刀剑尽皆出鞘,眼中满含怒意。
“什么人?”
“好大的胆子?竟敢强闯我余府!”
一道道声音响彻。
为首者赫然是一位西十来岁的精瘦汉子,颧骨高耸,一看就是余家养的老供奉,气息沉稳,至少是大宗师级别。
他盯着小七,心中莫名发毛,于是沉声道:“朋友,哪条道上的?余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也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地方,你现在退出去,今日之事我们可以当没发生过。”
小七一言不发,没有任何回应。
就这么缓缓朝余府众人走去。
为首供奉脸色一沉,一挥手:“拿下!”
话落的瞬间。
十几名护卫同时动了,刀剑出鞘,从三个方向朝小七围了上来。
然而。
小七一柄青峰在手。
“铿!”
青峰出鞘,漫天剑光煌煌而过,冲在最前头的所有人被瞬间斩杀,一个皆一个死去。
紧接着。
他一路走去,竟如入无人之境!
剑随人走,人随剑行。
每一剑落下,必有一人倒地,每倒一人,他便往前迈一步。
不快,不慢。
无论是宗师,亦或是大宗师。
在他手中都逃不过一剑!
那为首发号施令的壮年供奉脸色变了又变,本该往前冲的身影退了又退,到最后甚至连握着刀的手都在颤抖!
他活了几十年,见过的狠人不少,可从未见过像眼前这黑衣年轻人那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到骨头里的漠然。
仿佛杀人这件事对他来说跟喝水吃饭没什么两样。
“啊!杀!”
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住,因为身边的人几乎都己经死去。
他怒吼一声,持着刀猛地劈向小七,刀罡凝实,可抽刀断水,刚猛无比。
可在小七手上,依旧走不过一剑。
青峰斩过,所有的声息都停歇了
余家宅院的灯火依旧亮着,血腥气顺着夜风升腾而起。
在后院深处某个房间里,灯火昏黄。
余家家主余川息本该歇下了,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他披着外衣坐在榻沿,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夫人半靠在床头,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看他。
余川息心里堵得慌。
就在半个时辰前,宫里的余妃派人递了消息出来,内容让他心惊肉跳。
长信侯等人进了天柱山之后,至今下落不明,疑似出事了。
而楚观,那个他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六皇子,驾驭一头百丈妖蛟从天柱山归来,在满朝文武面前拉弓如满月,三箭射杀了三头堪比武王的妖禽,夺了猎魁,还当面退了镇国公府的婚事。
余川息哪里还睡得着?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把夫人晃得头疼。
夫人终于忍不住坐起来,皱着眉道:“你晃什么晃?晃得我眼晕。”
“你懂什么?”余川息压着嗓子,“长信侯那么多人进了天柱山,全都没出来!楚观还收服了一头妖蛟!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夫人不以为意,翻了个白眼:“意味着什么?不就是开了个门,行了个方便吗?天柱山那么大,除了咱们守的那条道,别的地方又不是不能进。”
“再说了,咱们宫里有人,贵妃娘娘和咱们余家什么交情?他一个王爷,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动咱们,睡觉睡觉,明天还一堆事呢。”
余川息站在原地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他余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族,可这些年靠着余妃在宫里的恩宠,在京城也算站稳了脚跟。
而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