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抱着铁路。感受着怀里人渐渐平复的呼吸,感受着他肌肤的温热与微微的颤抖。
掌心依旧贴着铁路紧实的腰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粗糙的疤痕与缓缓平复的肌肉起伏。
指尖下意识蜷缩着,生怕自己的触碰会让铁路不适,却又忍不住微微摩挲着他腰侧的肌肤,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
月光洒在他白皙的肩背上,将薄薄一层肌肉的线条染成了柔和的银白色。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与细密的汗珠,与铁路小麦色的肌肤、紧实的肌肉和旧疤形成极致反差。
一白一麦,一细腻一粗糙,一干净一凌厉,撞出别样的美感。
可他却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过了好一会儿。
铁路才渐渐平复了呼吸,缓缓抬起头。抬头的瞬间,又慌忙避开成才的目光,眼神躲闪着。眼眶微微泛红,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与灼热。
看着成才的眼神复杂得很——有餍足,有羞涩,还有一点委屈巴巴的别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恋。
可下一秒就立刻敛了神色。
眉梢一挑,眼神斜斜地瞥着成才,带着几分痞气的漫不经心。故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这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