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微笑未免耐人寻味,余夏盯着那个憨态可掬的笑看了一会,终于顿了顿,抬头问他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神明吗?”
林七夜刚从红温状态里缓过来一点,愣愣的盯着他看。可能不太习惯这种体位差吧,他也默默的也蹲下来,理所当然的说
“肯定有啊”
“怎么说?”
“很简单的一种说法。”安卿鱼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看他们,顿了顿,虽然不理解这两个人为什么非要蹲下来说话,还是照做,三个人齐刷刷的蹲着围成一团,像是北极圈里怕冷的三只小企鹅
“在小说创造中,作者为了在后续揭露某个真相,必然是要长期铺垫,将想说的东西藏在细枝末节中,才能达到一语惊人,或者所谓一语成谶的惊人真相
同理,这些空间有目的,刻意将人推进死局,不可能将无用的信息披露出来给人看,就像剧本杀,推理凶手的时候,剧本中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意义的。”
可是,这些空间能有什么意义呢?不就是想让他死吗?还能有什么意义?
余夏迷惑的看他,手无意识的撩起略长的刘海,眼里澄澈见底
“生日当天暂且不知道发生什么。”
安卿鱼淡淡的说,浅色的瞳孔盯着余夏,说不清是想摸头还是想拉住他手,防止他又毅然决然的奔向死亡
“所以,你敢事先选择死亡就完蛋了。”
他亲近的贴过来蹭蹭脸,神情冷淡,动作热情,语气里的威胁倒是怎么也压抑不住,安卿鱼明显感受到余夏浑身一僵,局促起来
“……你真想过自裁了啊?!”
林七夜明显也感受到了这瞬间的僵直,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
余夏:……
这不是习惯了吗
他摸摸鼻尖,眼神上下飘忽起来,想起正事问
“所以到底谁是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许愿就许愿嘛,乖乖偿还就好啦,非要扯上乌斯拉特这不是闹嘛”
戳中某个关键词,三人突然齐齐回头,看向了百里胖胖的方向,那货正在狂热的吃着薯片,对上三人视线嘴里的动作逐渐停止,鼓着腮帮子疑惑的望着他们,如同一只处在囤货期的仓鼠
“……好了没事了,傻成这样多半也没有嫌疑了。”
林七夜扶额,侧方突然传来一阵生涩,语调奇特的女声,声色非常好
“那个,许愿的人吗?”
余夏看过去,迦蓝温和的笑着,那个女声居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她又重复了一遍,话语逐渐清晰起来
“那个许愿的人,我好像有他的联系方式。”
她不熟练的打开手机,露出满满当当的通讯录,看着置顶点开了视频通话。
余夏看着,疑惑渐渐涌上心头。
这太怪了,如果迦蓝真在棺材里住了三千年,她又怎么会知道会有手机通讯录或者通话,除非她一直在骗人,或者有人回到了过去曾和她见过
她能见谁?
余夏想着,一个堪称恐怖的猜想突然在脑海里迸发。
不会是,祂吧?
其实从古至今一直都存在,能穿梭时空,等着某个人去杀他,直到自己的出现……
可这根本说不通
祂如果不想活,等他去杀就好了,何必为难他。
祂若是不想死,直接在他出生前扰乱时间线不让他出生,就不会有后续了。这一切根本就没有合理的解释。
现在,当务之急是从这里出去,起码不能让林七夜他们死在这里。
余夏勉强平定自己激荡的心情,重新抬眼看向了迦蓝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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