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蓝从楼上下来,发现空无一人,自己晃荡着晃荡着跑到了厨房,问他
“余夏,我们早上吃什么呀?”
“吃……牛奶荷包蛋,你吃过吗?还有小蛋糕。”
迦蓝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慢慢扬起一个微笑
“好的呀哥哥,然后呢?这两天似乎没有事了,我们去哪玩一下呢?”
“去哪玩?”
这种东西早已经不在余夏的思维范围内了。
眼前轻薄,站在那里干净明亮的身影突然被光照的朦胧一秒,余夏的面孔空白了,一会后才重新回复
“这个啊,去问问你林七夜哥哥吧,看看附近他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林七夜……那他们又去哪了呢?明明房门开着……”
迦蓝嘀嘀咕咕的转身出门,迎面看见了俩难兄难弟
他们互相架着胳膊,统一看向了厨房的方向,面无表情。
如果从外貌上来看,依然是帅的不可方物,风采依旧,但是根据迦蓝不知道从谁身上学来的情绪感知方法……
这两个人的心情,萎靡的如同被丢进洗衣机里热情翻腾的聚酯纤维体恤刚出来的时候,皱皱巴巴,奇怪的造型,受尽蹉跎的样子
迦蓝:……
我并不知道您们是怎么了。
但是身份多少当的是队友,有关心理问题不解决大概结果都会是滚雪球,她素净的脸皱巴起来,问
“你们……这是怎么啦?”
林七夜和安卿鱼互相搀扶着在沙发上坐下,有气无力的向她挥了挥手,大致表达的意思是‘没事没事,不关你的事’
但是视线都极其认真的捕捉着她旁边人的背影,如同两块坐化的望夫石。
这是……情敌携手?还是……一起受了情伤?
迦蓝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在她不算长的人生经历中从没有见过其余人的这个表情,或许无力能勉强形容他们透露出的一丝心情,但是如果仅用此来形容,还是太过单一。
她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过了一会才问
“……余夏,刚刚问你们想去哪里,这附近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想去?
这算是个什么问题?
两人困惑了半秒后一致的摇头,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吾心安处是吾乡,余夏在哪,他们就乐意待哪
然而身后突然叮呤咣啷传来一大串声音,林七夜疑惑的回头望去,看见胖胖的身影从楼上激烈的滚动下来,由于出色的身体素质,甚至没有伤着一根头发丝
“去——去——”
去什么,赶狗吗去去去
安卿鱼面无表情的歪头,看着胖胖以不雅观的姿势落地,胳膊险些脱臼,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又快乐的滚动了几圈,才勉强把话说完
“去,寺庙,这附近的庙宇,说是很灵,我想给我爹求一副平安牌……”
见一群人面无表情的看过来,百里胖胖讪讪的笑了笑,接着说
“还有,还有莫莉。”
“……”
祈福,求愿,虽然没有实质上的用处、能力,本质上只是求一个心安,但是只要跪下去,就会想,如果愿望真的能实现就好了
如果我爱的人真能平安就好了
自己的愿望被排在后面,如果身边人有危难就更要跪,磕神明,跪天地,叩问本心
林七夜被灵验这两个字逼的颤了颤,怎么想怎么有妄念生出丝线,虽然说这种事情求了似乎没用,怎么说都只是封建迷信,但是……
既然是一份心愿,求一求,倒也没什么不能的。
他垂下眼,没敢看余夏,慢慢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去寺庙吧,就当,求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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