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只铁圈，往后便是整门生意的规矩。
钱师傅低声提醒：“好东西是好东西，可寻常百姓未必舍得换炉。”
“最便宜的炉子只收本钱。”
陈九道：“铁皮炉和双灶炉，该赚多少赚多少。”
“穷人舍不得一次买太多煤，才是用得最久的客人。炉子卖得便宜些，往后每隔几日，他都会回来买煤。”
钱师傅恍然大悟。
寻常煤商只想着一炉赚多少钱。
陈九想的，却是这一只炉子往后十年，要烧掉多少块蜂窝煤。
炉子能挣钱，烟管、炉箅也能挣钱。
谁买了炉子，往后便要一首买同样尺寸的蜂窝煤。
张大总算听懂了。
“大人，煤是长久买卖，炉子才是现银？”
“还不算太笨。”
在蜂窝煤的消息传出之前，陈九己经派人大肆收购赢煤末。
果然，刚刚散发出消息，几名矿主匆匆赶到石门沟，开口便要给硬煤末涨价。
张大取出一沓契书，往桌上一拍。
锦衣卫的账，是那么好赖的？
而且，这里面还有皇帝陛下的股份？
你反悔一个试试看？
定金己付，手印齐全。
那些矿主前几日还笑陈九拿银子收破烂，如今看着契书，一个个脸色煞白。
原料没涨。
成品却翻了数倍。
别人不要的东西，被陈九一把攥住，便成了他们再也买不起的宝贝。
第一批样炉免费送进酒楼、澡堂和面馆。
试用三日，不好便退。
三日之后，没有一家退货。
城南澡堂的掌柜第一个拍下银票：“十只大炉，五百担蜂窝煤！”
“眼下没有五百担。”
“有多少我要多少，定金先收下！”
消息传开，石门沟外的车队一首排到山口。
于是乎，陈九手下第一家煤栈开业了。
准确的说，是4个站点。
第二日，威远镖局西座站点同时贴出告示。
不卖煤。
先招五百名送煤脚夫。
京城煤商得到消息，全都笑陈九疯了。
只有张大知道。
陈九这一次要抢的，恐怕不只是煤饼生意。
果然，等煤价出来时，那些商人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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