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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愣了一下。
铁门后面不是一间逼仄的小地窖。
门后是一条短短的甬道,甬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空腔。
穹顶很高,四壁是打磨光滑的青石,嵌着一排排暖黄色的灵晶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地面铺着厚厚的灵毯,踩上去没有声响。
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床上铺着锦缎被褥,枕头上还绣着缠枝莲花纹。
床边有一张梳妆台,台面上摆着铜镜和几盒脂粉。
靠另一侧墙还有一张方桌,桌上搁着几碟没吃完的灵果和一只茶壶。
床前站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布衣,正背对着铁门方向,对着一面挂在墙上的铜镜梳理头发。
听到铁门响,她转过头来,看到宋德胜,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
“三叔。”她的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
“住得还习惯?”宋德胜走进去,在方桌旁坐下来。
宋芸娘放下梳子,转过身来面对他。
她的面色虽然算不上红润,但也没有枯槁之相。
嘴唇不干,脸颊有肉,眼神清亮。身上穿着干净的素色布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整个人看起来,与其说是被囚禁,倒不如说是被软禁在一个条件还不错的地方。
“明天婚仪之后,你就可以搬出去了。”宋德胜放下茶杯,“我在城南给你安排了一处院子,以后就在那边住着。”
宋芸娘看着他,沉默了两息。“三叔,你关了我快半个月了,你不杀我?”
“杀你?呵呵,我为什么要杀你,杀了你,那个女人岂不是真的变成真的了。”宋德胜嗤笑一声,“我宋德胜做事,岂能不留后手。”
“哎……”宋芸娘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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