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这么大的事,怎么一家子都没影了?”
“听说是病了。”也不知是谁,语气不紧不慢的开口,“德胜这一支这两天闹时疫,好几个都躺下了。大夫说了,怕过人,让在家将养着,别出来走动。”
有人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这时疫来得突然啊。”
但院子里总有那么几个脑子转得快的。
宋家二房的一个管事凑到主桌旁边,压着嗓子跟自家二房族老说了几句。
二房族老听完皱了皱眉,端着酒杯踱到宋德昌身边,装作敬酒的样子,低声问了一句:“德昌,德胜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时疫这个说法,糊弄外人还行,自家人面前就别打了。”
宋德昌脸上的笑没变,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二叔,德胜贪墨族产的事查实了,昨晚上族老会已经做了决议。他那一支暂时不能露面,等婚仪办完了,族老会出个公告,该除籍的除籍,该送走的送走。”
二房族老的手顿了一下,酒杯差点没端稳:“贪墨?贪了多少?”
“够他这一支喝一壶的。”宋德昌拍了拍他的肩,“二叔,这事族老会已经定了调子,永昌叔和明昭亲自查的,铁证如山。您就别多问了,婚仪要紧。”
二房族老端着酒杯站了两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时辰,院子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宋德胜那一支不是病了,是犯了事。
贪墨族产,数额巨大,族老会连夜查实,已经处置了。
至于具体怎么处置的,没人说得清,也没人敢细问。
宋永昌和宋明昭两个人联手办的事,在宋家向来没人敢刨根问底。
反正,真新娘已经过了门,有些事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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