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仰面摊在垫子上,手臂张开,象一个大字。
额头上全是汗,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感觉自己腹部从浅层到深层都在叫嚣着酸痛。
张明远自己也躺了下来,和他并排躺在垫子上。两个人肩并肩地躺在那里,仰面朝天。
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们脸上的汗水照得微微发亮。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吹干了额头的汗,凉丝丝的。
看台上,苏晚棠坐在中间一排,白色羽绒服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清淅。她没有翻书,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操场边那个深蓝色的垫子上。
王俊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穿着一件黑色棉服,手里拎着一瓶水,在苏晚棠旁边隔了两个座位坐下来。
“嫂子,北哥练得怎么样?”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苏晚棠的目光没有移开:“刚开始练,看着挺累的。”
“累就对了。”王俊说,“张明远说腹肌撕裂者练完第二天上厕所都得扶着墙。北哥明天早上起来,估计得扶着床沿才能坐起来。”
苏晚棠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王俊也不再多说,靠在椅背上,把水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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