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条——本王捐双倍粮草,先行押运同州!”
“殿下英明!”众幕僚齐声应和。
李泰嘴角微扬,把策文收进袖中。
他抬眼看向出谋划策的幕僚,脸上满是赏识:“此策思虑周全,救民于饥困,还能长久裨益地方。先生高才,不知先生名讳?”
那幕僚躬身一揖,神色恭谨:“回殿下,下官乃杜楚客。”
“杜楚客,好名字,你做的很好!”李泰颔首,当即对一旁立着的管事吩咐,“赏!赐绢五十匹,良田二十亩,再拨府上上等宅一处。今日便兑现,不得拖延。”
这话一出,围坐长案旁其馀几名幕僚神色齐齐一变。
有人脸上挤出客套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艳羡;有人垂着袖子,指尖暗暗攥紧,目光落在杜楚客身上,心里又妒又悔。
众人共事多时,谁都清楚,这般重赏,在魏王府已是难得的厚遇,寻常幕僚献策,最多得些金银绸缎,哪里能一次性得田得宅。
杜楚客也微微一怔,随即再度深深下拜:“殿下厚赏,下官愧不敢当。下官不过是尽幕僚本分,只求计策能裨益灾民,不敢奢求如此重赐。”
“先生不必过谦。”李泰摆了摆手,意气风发,“能出安民济世之良策,便配得上这份赏赐。有功便赏,有错便罚,本王这里,向来如此。”
周遭其馀幕僚互相悄悄递了个眼色,心中五味杂陈,暗自懊恼这般绝佳点子怎么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他们打定主意,往后定要绞尽脑汁多琢磨时务策论,盼着也能得到殿下这般垂青。
满室之中,唯有杜楚客一人拜谢领赏,从容立于原地。
等幕僚散尽,他招来一个心腹,压低了声音:“去同州,盯着魏征查案的动静。他查到哪一步,审出什么人,事无巨细,都报回来。”
“是!”
心腹领命而去。
李泰站在窗前,望着东宫的方向,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
吴王府。
与太子、魏王的动静相比,吴王府要安静得多。
李恪坐在堂上,面前站着长史程贤。
他一身常服,眉目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毅,说话也干脆:“同州闹灾,本王帮不上朝廷什么忙,但粮,本王府上还有。”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了一道手令,递给程贤:“府上粮仓里的存粮,留够府中半年用度,其馀全部装车,明日一早,你亲自押去同州。交给温彦博温大人,就说——吴王府奉旨赈灾,别无他言。”
程贤接过手令,迟疑了一下:“殿下,太子和魏王那边……”
“他们捐他们的,本王捐本王的。”李恪淡淡道,“本王不图其他,只想让同州的百姓,能多吃几顿饱饭。”
他顿了顿,又说:“顺便,替本王看看,同州这趟水,到底有多浑。”
李恪眼底闪过一丝忧虑之色。
娘亲,希望我此举能让你在宫里过的好些。
程贤躬身:“是。”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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