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语，绝对不是普通的上下级之间会说的话。
许长生的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高瑞祥和他的助理罗薇之间，很可能存在着超越工作之外的特殊关系。
罗薇的不满，或许不仅仅是因为转型受阻，更有可能是因为高瑞祥没有兑现他们之间曾经的约定，而那个约定则是罗薇花了五年时间作为代价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罗薇的作案动机，就比他之前判断的要强烈得多。
许长生的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问：“除了罗薇，还有其他人吗？比如，刘进副教授，他和高教授是师兄弟，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
听到刘进的名字，赵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很快回答道：“刘副教授和高老师之间的矛盾，我不太了解。他们是师兄弟，平常在工作中，刘副教授确实会对高老师的某些做法，有一些抱怨。”
“比如，有时候高老师会拢断一些重要的考古项目，不让刘副教授参与内核研究，刘副教授私下里，会跟我们抱怨几句，说高老师太独断了。”
“但私下里，他们看起来还是很融洽的，经常一起讨论工作，一起吃饭，看不出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觉得，刘副教授的抱怨，只是一时的情绪，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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